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出宣判的话语。

“比赛结束了。我的……小狗。”

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谢元的耳廓上，让他浑身一颤。

沈默第一时间冲了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谢元，他愤怒地瞪着贺凡，想要说些什么。

贺凡却完全无视了他，只是对谢元说：“半小时后，来我家。地址，你知道的。”

说完，他便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拨开人群，径直离去。

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又直又长。

人群渐渐散去，篮球场上只剩下谢元和沈默。

1

“阿元，你不能去！”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这根本不公平，他最后那个动作犯规了！”

谢元推开了他的手，慢慢直起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捡起地上的篮球，一步一步地走向场外。

他的背影有些萧瑟，但却异常坚定。

赌，就要服输。

这是他谢元的规矩。

半小时后，谢元站在一栋高级公寓的门前。他查过，这是贺凡转学后独自居住的地方。他抬起手，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

贺凡已经洗完了澡，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线条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金丝眼镜也摘掉了，少了几分斯文，多了几分危险的压迫感。

他倚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的谢元。

“进来。”

1

谢元抿了抿嘴唇，走了进去。公寓是简约的现代风格，黑白灰色调，干净得有些冷清，和他的人一样。

“去洗澡。”贺凡命令道。他指了指客用浴室的方向。

谢元咬了咬牙，没有反驳。他现在是输家，是“狗”，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他走进浴室，将门关上。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身上因为激烈的比赛留下了几道红痕，脖子上还有上次在美术室被贺凡留下尚未完全消退的吻痕。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心中却有一团火在烧。

十几分钟后，谢元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浴室。他擦着头发，看到贺凡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校服，正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慢条斯理地系着领带。

听到动静，贺凡转过头来。他的领带只系了一半，松松地挂在脖子上。

“过来。”他向谢元招了招手。

谢元停下擦头发的动作，脚步有些迟疑地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床边，贺凡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前。谢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贺凡身上。

1

贺凡顺势将他转身，让他背对着自己。然后，他将挂在脖子上的那条深蓝色领带解了下来。

领带的面料光滑而冰凉，带着贺凡的体温。

贺凡抓住谢元的手腕，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谢元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贺凡用膝盖顶住后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