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谢元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chu了一口气。他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结果了。

成绩公布的那天，教室里的气氛比考试时还要jin张。课代表抱着一沓沓试卷走进来，像是在分发审判书。

“倒数第三名，李浩。”

“倒数第二名，谢元。”

念到这个名字时，班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元shen上。谢元面无表情，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他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jin了。

他只可能输给一个人。

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最后一张试卷。

“倒数第一名，贺凡。”

贺凡站起shen，从老师手里接过那张满是红叉的试卷。他走下讲台，路过谢元的座位时，停了下来。他将自己的成绩单，轻轻放在谢元的桌上，两个人的分数并排在一起。

他的分数，刚好比谢元低一分。

不多不少，就是一分。

“承让了。”

贺凡推了推yan镜，嘴角挂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谢元看着那张成绩单，又抬tou看着贺凡。对方的yan神里，没有胜利的炫耀，只有一zhong纯粹棋逢对手的欣赏。但这在谢元看来，是比任何嘲讽都更加刺yan的羞辱。

他输了。不仅输了“王座”，更输在了“演技”上。

一gu怒火从心底升起，烧得他hou咙发干。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自己所开创的游戏里，gan到了挫败。

“哇哦——”

班长陆星哲夸张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拍着手说：“同学们，我们班的王座易主了！为了庆祝新王登基，也为了帮助我们退位的元哥进步，我提议，应该有一个小小的惩罚游戏！”

他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全班同学的起哄响应。大家都在看热闹，期待着这两个风云人wu能碰撞chu更激烈的火hua。

“惩罚什么？罚抄作业？”

“没意思！罚请全班喝nai茶！”

“我看不如这样，”陆星哲笑得像只狐狸，他看向贺凡，“既然贺凡同学是新的倒数第一，那就由你来决定，怎么惩罚我们的倒数第二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贺凡shen上。

在全班同学的起哄声中，班主任也抱着看戏的心态，默认了陆星哲的提议。她也想看看，这两个让人tou疼的“问题学生”，到底能闹chu什么hua样。

贺凡站在座位上，一只手cha在ku兜里，另一只手扶了扶yan镜。他louchu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思索了片刻。

“惩罚太严重的话，谢元同学可能会不高兴。不如这样吧，”他的目光转向谢元，语气温和，“学校ti育馆后面，不是有个废弃很久的qi材室吗？听说里面灰尘很大。就罚谢元同学和我一起，放学后去把它打扫干净吧。”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有些ti贴，完全不像一个“惩罚”。班里的同学都有些失望，觉得不够刺激。只有陆星哲，在听到“废弃的qi材室”时，yan中闪过一daojing1光。

谢元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知dao，这绝对不是打扫卫生那么简单。但他现在是输家，没有拒绝的余地。

放学铃声响起。

谢元拎起书包，一言不发地走chu教室。贺凡不jin不慢地跟在他shen后。陆星哲也跟了上来，笑嘻嘻地说：“我作为班长，有义务监督你们完成惩罚。”

三人穿过cao2场，来到ti育馆的背面。那扇通往qi材室的铁门锈迹斑斑，门上挂着一把同样生了锈的大锁。陆星哲不知从哪里摸chu一串钥匙，试了几下，便将锁打开了。

“吱呀——”

铁门被推开，一gu混合着灰尘、霉菌和旧木tou的气味扑面而来。门内的空间昏暗，只有几缕光线从高chu1的窗hu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