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则行警告道：“我说过，你做什么我都配合，只有她——你动不得！”

瞿东向淡然望了笙调一眼，并没有给出对方渴望的反应，只是调转目标继续对上则行挑衅道：“既然则藏躲着不出来，要不你代替他履行契约？”

则行恨不得把眼前这nV人打成筛子，可是自己却处处受制，非要站在这里听着瞿东向大放厥词把他当成一个傀儡替代品，心里头这GU子邪火让他无处可发，忍道后面反而气笑了：“行啊，那你说说要我履行什么契约？”

笙调在一旁视线追逐着瞿东向，瞿东向那般不冷不淡的态度，让他那GU失望的心血cHa0水般蜂涌。那晚撕碎灵魂的眼神，那样让他浑身战栗颤抖的仇恨目光，再也没有施舍给他了。不恨也就无Ai，他痛苦渴求的源泉是因为他想要她，又无法要她。可望不可即的情他不可能有了，难道连仇恨也变成可及不可得了吗？

瞿东向完全无视笙调的目光，眼神直直盯住则行，挑眉一笑道：“那我们走吧。趁着夜sE当空，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做。”

此话一出则行一愣，他当然知道当时则藏和瞿东向之间的契约。瞿东向当时承诺会让则藏修炼出人形，会协助他一起对付纹风冷，还会带着他一起离开。细究一下，当初三个承诺都做到了，瞿东向对则藏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则藏听命自己一天。当时则藏怎么打得如意算盘？自己是心魔，不受天地威胁，不受契约控制，他和瞿东向的约定，不过是胡说八道，能骗就骗，不能也无所谓，他可以蛊惑人心，不怕没人给他卖命。

笙调听闻此话，拧眉道：“不行。一出去都是探头，会暴露东向的。”

则行冷笑一声道：“这nV人都怕，你怕什么？来人正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批我正好杀一批。nV人，我答应你了。”

瞿东向毫不意外的笑了笑，伸出了手递向了则行。笙调心底掠过一丝不安——他总觉得瞿东向是故意的。

而另一边瞿北来捂脸垂头，撑着的手臂微微发颤。他气息渐重，越克制越紊乱，直到呼出了哭腔，喘成了哽咽，泪流满面的不敢抬头。

他从零翌口中终于知道了瞿东向在他们一群男人的JiNg神世界中经历了什么，去的时候，他们三人都一无所知，只知道危险重重，只知道不得不去。可只要一想到原来此去之后，瞿东向不仅仅经历了生Si折磨，还受到Ai恨纠缠。难怪啊难怪——那天她醒来的时候，到底要如何面对那么多混乱而窒息的记忆，要心里毁灭多少坚持才能够撑下去。

想到之后他哭喘声更大，哭到后面断断续续成了无声的悲鸣，强撑了一口气起身，目光转向零翌问道：“如果到了约定时间，我姐没有回去会如何？”

零翌沉Y了片刻，有些迟疑的摇头道：“如果不是东向一直牵制他们，他们本该三年前就醒了。松醉霖他的心思一直很重，没人能揣测他想法。我不能肯定，他知道什么，猜到什么。不过他那样有着狰狞占有yu的人，是不会做没有把握的约定。”

瞿北来脱力般重新瘫坐回去，所有的情感都被悲伤给冻住了：“我知道我姐为什么和他们走了。”

“为什么？”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