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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肖阳一脸期待地看着祁子寒,希望他把锁开了。
祁子寒揉了揉他的脑袋,义正言辞地拒绝。
“现在还不行,吃了饭要好好消化。”
肖阳睁大眼睛,吐槽道,“那你和我脱光衣服到床上干什么?”
光脱裤子不放屁。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祁子寒居然是,想把他压在床上,亲他的乳头。
胸前埋着一颗黑溜溜地脑袋,他的两个奶子被堆起来,两颗乳头距离很近,祁子寒一下一个,舔完左边又去舔右边,直把两颗奶头含得湿漉漉地。
没一会,艳红的乳头就直直地挺立起来。
肖阳被玩得腰都软了,双腿不由得交叉,用以缓解有些勃起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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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阳,你有没有觉得你的胸变大了?”
肖阳面色一黑,咬牙切齿道,“不觉得,谢谢!”
偏偏罪魁祸首没有自觉。
“真的,之前,”祁子寒比了一个手势,“只有这么大,现在一只手才堪堪握住。”
他边说边抓起浑圆的奶子,正如他所言,刚好能抓满一整只手,紧握的话,还有一些奶子肉从手指间隙溢出来。
这种触感Q弹,但又有柔软的东西,让祁子寒爱不释手,他低头含着奶头,双手像挤奶一样把玩两个奶子。
肖阳呼吸急促起来,脸早烧得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
他亲眼看着祁子寒是怎样把玩着他的胸,不敢相信自己的胸能有如此多花样,可以被扯得那么远。
他抱怨道,“唔,都怪你,把它吸大了,别吸了,再吸我就见不了人了。”
闻言,祁子寒挑眉,他好像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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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了人,那就和我一辈子呆在北苑,不好吗?”
说着嘴上的力道加大。
酥麻感从胸部传遍全身,肖阳的鸡巴呆在贞操锁里,有抬头之势时,就被锁精环压制,不能勃起。
一股带着酸楚的痛,从前端传来,肖阳哀求,“解开好不好,我下面有点痛。”
“很痛吗?”祁子寒顿时抬起头,脸色凝重。
肖阳眨了眨眼睛,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像蚂蚁爬一样,不过在撒谎和诚实之间,他选择了撒谎。
他点点头,“嗯。”
“忍忍,这样直接取下来,你会更痛的。”
祁子寒轻抚着肖阳的后背,这确实是他没有考虑清楚,因此也没有在戏弄肖阳,而是细细轻吻,等着他的情欲缓下来。
“还硬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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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阳摇头。
没硬着,就方便脱下来,也不会伤到,祁子寒决定为他取下贞操锁。
肖阳一眨不眨地盯着,不过他还没有看清楚,祁子寒是从哪里拿出来的钥匙,贞操锁已经被打开了。
没看到钥匙,肖阳有些失望。
祁子寒没察觉,他注意力都在肖阳的下体上,小心翼翼地把环拿开,贞操锁上有湿漉漉的水痕,这是肖阳情动的骚逼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