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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狗系统真是会坏人好事,早点开口会死吗?他话都说一半了,真是只有拉屎它才会递纸,叉叉你个傻逼系统。
如果面前有一把刀,他一定先给系统来上几十刀。
不过现在的重点应该是,外面埋伏的异国人。顾不上暴露的风险,他用手掀起红帐。
祁子寒却快他一步,红帐拉开,肖阳淫荡的模样,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睛。
一袭窄小的白纱,遮不住乳头,也遮不住肖阳挺翘的白屁股,让人无端生起一股想要将他玩坏的冲动。
祁子寒的脸色阴暗不明,眼睛里好像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风暴。
在这样的目光中,饶是肖阳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了,也忍不住羞愧的低下头。
他伸手想将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却被祁子寒死死握住。
“原来的花魁呢?”
他的语气很平静,似乎根本不在乎肖阳,可这才更刺痛肖阳的心。
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和原来貌美如花的花魁翻云覆雨?想得美祁子寒。
虽然花魁就在床底下躺着,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肖阳咬牙切齿,“我不知道。”
祁子寒气极反笑,不由得质问他:
“肖阳,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我恶心吗?现在却要爬上我的床,穿成这样一副娼夫的模样。”
“这又是你想出来玩弄我的新方法吗?想看看我是不是还会被你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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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说出口的话,他想反驳,却无从开口。
祁子寒强势地将他压在床上,注视着肖阳羞愧欲死的神情,冷冷地说:
“没错,我确实被你迷惑了。”
“不过送上门的婊子,不吃白不吃,你说是吧,肖阳?”
祁子寒痛恨肖阳,但是更痛恨自己。
像野兽般的吻强势顶开肖阳的双唇,他能感觉到嘴里被撕咬的感觉,以及口腔里弥漫的血腥味。
有一只手从裙摆里伸进去,挤不进屁股上面,复而转下,玩弄他的鸡巴,手法很狂野,弄得他的鸡巴都有些软了。
他们做了那么多次,这是第一次祁子寒毫不顾忌他的感受。
自知自己理亏,肖阳默默地承受着祁子寒的怒火与粗暴,只不过心口像被大手抓住一样疼。
在祁子寒放过他已经麻痹的嘴唇后,他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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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不住你,不过现在外面有危险,异国人伪装成嫖客,还有人潜伏在周围,你先离开,脱离了危险之后我任你处置。”
祁子寒对于肖阳知道这件事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京城不太平,想让他出事的人很多,肖阳知道也不足为奇。
离开这里?
以自己作饵,引别人入局,离开这里对祁子寒来说才是最大的危险。
对踏入他房间的肖阳来说亦是如此。
他看着脸色绯红的肖阳,终究还是软下了心,刚刚的场景太刺激了,让愤怒冲昏了心智,现在想起来他又何苦再糟蹋肖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