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才一岁，自然忘了，躲在红袖怀里偷偷拿睛瞧他。

“小虎，能不能答应韩师兄一件事？”

游山回来，舒红袖问：“你怎么了？”

说完便从红袖怀里接过傅，坐到床沿教傅：“，把耳饰还给伯伯。”

她爹见那歪七扭八的辫，不敢笑，对傅说：“伯伯好心为你编的，蛮漂亮呀，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快向伯伯赔不是。”

韩临眉越皱越，末了一阵风地把耳饰从上官阙手里抢过来，扔屉里：“我收下，你别再为难小孩了。”

月上柳梢，嬉笑完事，他老婆却不是轻易可以敷衍过去的，穿衣去接孩时，仍缠他不放，傅池才：“韩副楼主一向对我不满，我看到机会，当然要讨好一下。”

“看来伯伯还没消气。”上官阙教她：“来，讲‘对—不—起——’”

上官阙起要去抱孩，韩临手臂护住孩，警惕：“你什么。”

以不适为由，韩临不怎么见外人，大多时候都在陪傅。傅平常给人带，旁人怕她磕碰到，总哄她睡觉，如今有人陪着玩，从早闹到晚，搞得蓬发。傍晚父母来接前，韩临给她梳发，经她要求，还给她的玩偶扎过辫，不过辫编得太丑，她丢开不要，哭到她爹来接。

上官阙：“不能总让她睡觉，这不是你说的话？”

韩临撇开脸：“你不要这样。”

程小虎，又因为徐大夫也对他这样说过，不免疑惑：“为什么呀？”

女孩年纪太小，不肯把玩给，在手里很珍惜，合掌藏起来。上官阙柔柔慢慢地说：“傅，不可以这样。”

好在程小虎见他许久不讲话，知自己多嘴，忙别开话题去说讲师门的事，只是见他兴致并不。

这银圈是别样的款式，有细细的纹饰，韩临只扫了一，始终不去接：“算了，我不也自在的。”

韩临哦了一声，忽然发难：“照这么说，最该向我歉的人是你，我怎么一句都没听过？”

“她很快就睡着了。”

女孩才一岁，刚会喊爹娘，上官阙很有耐心地纠正，一字一顿，女孩学得吃力，双手是捧递耳饰的姿态，牙牙学语好久，仍是没学会对韩临完整地说困难的这三个字，末了泪光盈盈几乎要哭来。

上官阙风轻云淡：“无论哪个年龄，错事都要学会歉。”

上官阙淡淡：“那你告诉我哪件事错了。”

韩临听见，抓过娃

剑弩张的气氛吓到孩，傅哇哇哭起来，韩临去哄，哄好了，着眉心说：“我累了想休息。”

“而且，”傅池又说：“楼主得太过分了。你不觉得吗？”

舒红袖将信将疑：“就这些？”

这时候傅池忽然嘴来：“临溪景真好，楼主领我们去游山吧！先劳烦韩副楼主带半天，韩副楼主意下如何？”

傅池：“什么啊？”

上官阙笑着讲：“谁惹的事谁了结。”

傅池在旁说：“没细瞧过，不知是不是一样的款式。”

韩临抱着孩不说话。

红袖讲：“别对我装糊涂，耳饰明明是楼主挑的款样，你还帮着圆谎，怎么突然又换队站了？”

傅池抱住红袖挨蹭笑：“好不容易不在。”

上官阙说：“带走，她四爬打扰你休息。”

直到程小虎离开，舒红袖抱孩回来，韩临见了孩，才难得兴，凑去问傅：“还记得我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他赌定韩临不会在人前闹得太难看。

“我的药，只能经你的手，不能让别的人掺来。特别是上官阙。”

韩临陪着孩玩，并不抬：“你们去逛逛也好。”

女孩眨了眨睛，才听话地摊开两只手，把掌心递到韩临面前。

问答完，傅池取锦倒两枚亮银圈，红袖笑着说：“年初孩丢了，傅池过意不去，托人从漠北又买来一对，想来赔你。”

……

程小虎心下一松，总算好受一，递药过去，却见韩临脸微变。

舒红袖望着映在窗上的树影说：“因为知不会失手吧。”

韩临接下药碗，晃着碗里的药，看着白气溢散，对于自己偏听偏信，被上官阙药坏，丧失生育能力这样的丑事，始终难以启齿。

程小虎忙答应下来。

韩临问红袖和孩的事，傅池也就答了几句，剩下的都是上官阙在旁答。

韩临怪不过来。

上官阙取过两枚银圈给傅着玩，韩临提醒：“你当心她搁到嘴里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