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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好剑,躲着不敢去找他的时候,才能看见他主动找来。听他只说别着急,随后拉住程小虎一遍一遍的过。
不去理他,他倒来找沈云思的麻烦。
树木频繁被毁,怀疑是匪徒来寻仇,韩临去蹲人,反倒撞破师兄妹交媾。
野合被抓,韩临将二人往回领,问这树没有气味,为什么要削毁。一起的师妹哪知道沈云思什么毛病,她第一次大着胆子出来就被抓,哭个不停,韩临说以后别做这种事了,让她先回去休息。
单独带沈云思回去的路上韩临说不要再毁树了,又说夏天临溪雨大,树木涵养水土,能止山洪。沈云思心想发了山洪又如何,但今夜被他捏了把柄,嘴上姑且认错说我以前都不知道,师兄真厉害。韩临笑起来,说以前我也不知道,还是一个挑唆我砍树的人告诉我的。
沈云思听青年说自己听不懂的话,有点烦躁,没接话。
此时前面跑来个攥着火把的少年,原来是程小虎来帮忙。余下的路,沈云思就听青年考背心法招式,程小虎真是蠢蛋,连那么简单的东西都能背错,他错一次,沈云思就开口背对的。
如此程小虎也不肯露怯再答了,送到房舍前,韩临同沈云思说:“你天赋好,心思不要用在那种地方,你们不是干那种事的年纪。”
你不为所动的“好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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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思听得不耐烦,又怕他揭了野合的底,不想在这个蠢蛋面前没面子,反口就是:“那什么年纪是?你这个年纪?那个大个子男人都不要你了。”
此话一出,青年停步。
“你说什么?”程小虎扔下火把朝沈云思打来拳头。
早有这种传闻,如今沈云思胡说堵他,见他不作回应,一面应对程小虎的笨拳,一面狐疑地盯他。然而火把落地熄灭,夜色太浓,沈云思瞧不清青年神色。不过随即沈云思又想那个大个子长得不怎么样,恐怕不会是真的。
动静太大,房中没睡的跑出来拉架,秦穆锋都被惊来瞧情况。
程小虎连打带咬,用足了猛劲,最后众人拉开他们时沈云思很是狼狈。
问清由来,秦穆锋罕见动怒,要沈云思下山反省。沈云思哪见过师父这样对自己,也不求饶,当即写信给他娘让她来接自己下山。
在家整日不是吃就是玩,没人对招实在手痒,他娘给他请的师父又都是蠢材,剑招没人指点迟迟无法精进,不到一个月沈云思便写信给临溪卖乖求好,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赔罪。
毕竟是天资最高的徒弟,秦穆锋气过了劲,拿信来问当事人意见。那时候韩临坐在房门阶前看程小虎练剑,没有拆信,只说让他回来吧。
程小虎闻言剑也不练了,过来要闹:“他那么造谣你和大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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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他韩师兄笑着问:“你都没有见过他,怎么也这么叫他?”
程小虎没见过那个男人,都是跟着喊的,称呼又不重要,就像他现在都不知道韩师兄叫什么名字,不过听众人夸张说挽明月足有树高,还是有点好奇:“大个子究竟多高啊?”
韩师兄摇头:“没量过,每逢测高称重,他都要躲。”
程小虎追问下去:“他进门真的要弯腰吗?”
韩师兄起身打量起自己屋门:“门矮的话,他是得低头。”
门框上有一些清晰的划痕,程小虎注意到旁边甚至刻了年龄,显然在记录身高。
程小虎用剑指着高韩临一寸多的划痕,问:“这个是那个大个子的吗?”
韩临背过身不再看门框,去洗脸上的汗:“你回去吧,我跟你师父商量商量怎么罚你沈师兄。”
打发走程小虎,秦穆锋问起要紧的事:“你说怎么罚?”
“师叔看着办吧。”韩临把脸盆里的水泼到门前的扶桑花丛里:“反正我跟挽明月的事,他也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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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处罚的三个月,沈云思立马启程,半路更是急切,将他娘丢在马车里,纵马直朝临溪赶。谁想到回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搬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