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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想了想,领她往别处去,女子问去哪儿,韩临说:“到我那里。待会我付你一笔钱。”
女子心想原来你也是个假正经,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看得清楚,在前面走,时不时还得停下步等她。后来雨停了,这人显然停步犹豫了想让她下山,女子来都来了当然想多赚点回去,扮可怜在地上摔了一跤,说地好滑啊,这才叫他打消念头。
雨停云散,月亮也露出来,月色照明青年的脸,女子眼睛也随之一亮,抱怨你们这个破地方怎么这么大啊的话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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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门大开着,屋里暗暗只点了一盏灯,有个蓝衫男子坐在桌前挑弄烛花,瞧见来人,收了手。
那男子尽管勒了眼罩,也是极俊美的相貌,女子怔怔的,眼睛黏在他身上掉也掉不开。
韩临问:“你还没走?”
上官阙的独眼只盯着韩临,呼吸拨动了烛火。
韩临扯着被雨打湿的衣领:“经你提醒,我忽然想在生辰给自己找点乐子。”
脱去了外衣,韩临见上官阙还在望着自己:“怎么,你要看着我们做吗?”
上官阙起身离开。
韩临在他身后把门踢上,换上干净外衣,又打来盆水让她洗把脸。
女子惦记着待会儿要做的事,觉得卸了妆自己没那么好看,摇头拒绝,打量起这屋子,见只有床、桌椅、一口箱子、一只柜子,一个放了白铜盆的洗脸架子,除此之外空空落落的,不免感叹:“”“你这地方怎么不像个人住的,什么都没有。”
青年说:“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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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打量屋子,女子还偷偷瞧青年,不明白这么俊的年轻人怎么跑到这个深山老林里教徒弟。
韩临也没强求她洗掉满脸脂粉,倒杯水让她润润嗓子,指着床说起自己的要求。
女子喝水差点呛住,越听越觉得他有病,都想有骨气地拒绝,直到见他从抽屉里取出银两才忙闭住了嘴。
钱足总是好的,于是女子顺着他的心意,合着衣裳躺到床上自顾自吟叫起来。
后来叫得舌干,女子演得足,叫了句等一等,一边装着喘叫一边自己爬下床去喝刚才惊得只喝了一口的水。她还当主顾在享受,却见韩临在桌前翻看重剑剑谱。
她凑上去瞧了瞧,看不懂,悄声问:“你喜欢听什么样的?”
韩临说:“自便。”
于是她又吟叫着躺回床上,她从来不知道叫床能这么累,没多会就困了,装着尖叫几声潦草结束。有会儿她还清醒,说了一句:“生辰快乐。”
韩临回了句:“谢谢。”
她哼哼两声,翻身自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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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韩临推她起床,她睁眼一瞧天还是黑的骂了句你有病啊,继续睡。后来韩临又推醒她,她见天确实亮了一点,没办法只能起床。她还以为韩临会轰她下去,没想到韩临亲自送她下山,给她指哪里路滑。走到半山腰还下起雨,到山脚韩临去雇车的时候,她到桥边一照,发现一脸的浓妆艳抹最后还是花了,坐到车上的时候,她都还用湿淋淋的袖子挡着脸,拿另一只手臂朝青年挥手道别。
回程躲在山洞避雨的时候,韩临靠在洞口望着漫天大雨,心想昨夜闹了那出事,也不知能逼退上官阙多少。
这么多年他都错了,他要让上官阙不再纠缠,就该想尽办法让上官阙死心。洛阳偶遇绸缎庄老板的话他还记得,上官阙爱干净,他记得有回他没洗浴便从青楼出来匆匆跟上官阙上床,上官阙嫌他脏,碰都不想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