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有意试探，又问他，我是个男人……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我的伤好很多了，你若有事门，不必顾及我。”

“你是我第一个病人，是不是很荣幸？”唐无锋的睛越睁越大，顾清又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有意无意，落在他的伤上。

洛城是重地，不可能没有唐门的联络，再退一步，也不会没有浩气盟的人接应。

顾清仿佛对他的尴尬视而不见，反而会贴到近前，一脸无辜地问他，你是不是讨厌我？

顾清微微偏过，光落在他侧脸上，鼻梁分割一影。

所以他接近小谢，是为了什么？

至于唐无锋的兄长，大约也是和小谢互相折磨的可怜人之一，你情我愿的事，反正人没死，他才不会去呢。

他舍弃了这两，反而冒死来求助一个没有见过的人，单凭他现在还没察觉认错了人，就能证明他中的兄长，并没有过多提起小谢。

“不过我是个好人，治不好，就带你回去，你不要怕。”

他懒洋洋地反问，嘴角略微勾了勾，勉算是笑了。唐无锋早就发觉，顾清这些日的表情，加起来都不如初见的时候

他总坐在窗边发呆，倚在那里看一会书，望着外面，一言不发坐一整天。偶尔会弹一弹琴，他不通音律，听不是什么曲，但听完并没有旁人说的心意舒畅，反而有郁结之气。

他说的很坦诚，但顾清并没有全信。

“你哥的事，我不问，但你的事，要代清楚。”

顾清原本就很少门，救了个人回来也并没有隐瞒，谢承的回应也一如既往，随他的便，连来看一的兴致都没有，这也让他免去被拆穿。

唐无锋的伤也在慢慢愈合，自从一日小解都要假人之手后，他就算崩裂了伤也要爬起来自行解决。

“他说你很好……”他编不下去了，他要怎么说，兄长只说过他很好看，脾气很差，他真的这样说了，会不会被赶去？

他不问话，反而取一个小册，详细记录起来，他这个空白的脉案，终于填满了第一页。

这些日顾清虽然在照顾他，但也算不上多么尽心尽力，他换药的手法依旧暴，药总是带一糊味。

“我为什么要门？”

他想了想，自己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除过这里是他尾随而来，并非兄长告知，但他应当不会这么快起疑心。只是他哪里知，这座院里，住着两个万弟呢。

他刻意几分犹豫之态，让人误以为是提及心上人的张不安，唐无锋看不清他的神，只好拼命回忆兄长曾经无意间提及的三言两语。

他要怎么说？顾清的手又又凉，不经意间过他的小腹，沿着肩膀到膛，都泛起微微的。

顾清笑了，他看穿了这个唐门的心虚，决定不揭穿他，多有意思啊，如果不是小谢恰好门未归，他还捡不到这样有趣的人。

唐无锋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他本以为一个唐门杀手，什么都经历过，不该再有任何畏惧。

唐无锋开始不断地反思，到底哪里了差错，为什么顾清对他的态度有一暧昧，还是自己想多了？

顾清没接话，反而在他对面坐下来，他背着光，让人看不清神，慵懒地靠在那，只有指尖从袖来，黑白分明一界线。

他在唐无锋怔然的神里，充满恶意地笑了笑。

很快顾清就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唐无锋，从上的令牌来看是浩气盟的人，因为执行任务受伤，知小谢住在这里并且是万弟，所以冒险前来求救。

人的漂亮，清冷冷的眉目一笑，让人忍不住去怜惜。

看到唐无锋的神，顾清着册在他面前晃了晃，轻声：“你兄长有没有说过，我们万弟，并不全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