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透漏，这可不只是我的事情。」

莫夏和的心脏吭噔一下，想起莫冬禾说过的话，不由得紧张起来。一个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程律文用拇指摩擦她的手，示意她别害怕。

「就算是没注意到符纸留下，身为除魂世家的家主更不可有如此大意的举动。」

「所以呢？你要告诉莫谷辰？」季家主微微蹙眉，站起来嗤笑一声，往门的方向走去，被莫夏和敏捷的拦下也不慌，瞧不起般的低头靠近少nV，冷哼着开口：「就算你告诉他也没有任何意义，他根本不会终止实验，懂吗？」

他说完便转身，在打开门时还刻意提高音量：「我要出去了，小孩们都记得藏好喔。」

站在门外偷听的孩子们在男人离开後才露脸，看见脸sEY沉的莫夏和，纷纷上前安慰她；少nV摇头，从朋友手中cH0U回了自己的手，道谢後也离开了会客室。

……

他们看着莫夏和离去的背影，慢慢将视线移到还坐在椅子上的程律文身上；程律文忍不住打了个颤。

回廊被莫夏和用力的踩踏着木地板，不甘心的来回跺脚。

「不行，不能被他唬住了……」

──快下定决心莫夏和，你总得告诉父亲的。

她走进房间的角落，摀住耳朵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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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得说。

她做了几次深呼x1，最後缓缓站起身，拍打着自己的面颊，拉开木门，往莫谷辰的房间走去。

「……走吧。」

半夜。

程律文从梦中醒来，正对着房门坐起身，眼前因为刚睡醒的缘故而有些模糊，隐约看见门口有影子在晃动。

……

等等。

──该不会是季家主想来杀掉我？

他越想越不对劲，连忙把睡到滚出垫被的混摇醒；猫咪不高兴的睁眼，嘴巴张开打着呵欠：「g嘛？」

「门口好像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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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一听，立刻跳起身往木门看了一眼，又有些无趣的回望程律文。

「你连小姑娘和大男人都分不出来？」

门被叩响，门外的少nV听见房里的动静，朝门内的人开口：「程同学，醒来了吗？」

……

木门拉开，莫夏和穿着一套洁白的作务衣，用白sE绑带束好肩膀的位置，天气虽冷，却穿着只到膝盖的白宽短K，背对着月光，白皙的皮肤被光照得略显剔透。程律文看得有些愣，回神才问道：「怎麽了？」

「你现在有空吗？」

「我们再去一次、器材室吧。」

庭院的石灯都灭灯了，他们拿着手电筒往後院走，沿途都没碰上人。程律文抱着混跟在莫夏和身後，没猜透少nV的想法；莫夏和头也不回的向前走，感觉到身後的少年困惑，赶紧回头解释。

「我刚才去、拜托父亲，请他再让我去看看母亲。」

程律文担忧的皱眉，莫夏和笑着让他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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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刁难我的！」为了让少年相信，少nV还学着莫谷辰的态度说话：「他说你为什麽这麽执着？」

听着对方的口吻，程律文算是安心了些，把还在怀里睡觉的混托好：「你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