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月的卧房门，在他们昨天离开时被程律文顺手关上了，少年在门前站了一会，用力扭动门把──

屋里除了杂乱，并无怨魂的踪迹。莫夏和看到这副景象，警戒的往身後看了看，也没有怪物的身影。混重新跳回程律文的肩上，cH0U了cH0U鼻子，用力皱起眉，程律文看向猫咪：「怎麽了？」

「之前恶心东西在的时候没注意，床底有种发霉的味道，好像什麽东西腐烂一样……」混又跑进程律文的衣服里，隔着布料往床的方向指了指，莫夏和深x1一口气准备伸手去捞，程律文拦住了她：「我来就好。」

莫夏和有些迟疑：「程同学不是有、洁癖吗？」

程律文：……谁跟你说的？

他们在原地僵持了一会，床底的东西突然被拖出来，和地板摩擦发出声响，两人同时往声源看去，季业把一个铁盒子拉到外头，用手挥去灰尘，面露不悦的看着他们。

「我已经拿出来了，你们自己开。」我季家传人这辈子都不会再碰灰尘了。

看出季业眼里的哀怨，莫夏和无奈的笑了，连忙蹲到铁盒旁；程律文也走过去，蹲在另一侧观察。

喀当。

盖子被掀起，三人和猫咪都忍不住探头。

──是一张全黑的符纸，上头的画已经被磨损的差不多了，盒里也散发一GU难闻的怪味。混实在受不了，又钻回衣服里去了；程律文稍微担忧的拍了拍猫咪的头，望着表情有些奇怪的莫夏和：「怎麽了？」

「这张符纸我、好像有、有见过。」

「这是季家专属的培育契怨魂的符纸，而且还是最高级的材料。」季业眉头深锁，朝符纸吹了口气将灰W吹开，拿起纸张抖了抖，拿出口袋的符纸确认，两张纸的图画果然差不多。

「但是不合理，季家只接大户人家的案子，更不可能把培育符留在普通人家，这契怨魂要是真养出来，那要把魂除掉可不是容易的事──」季业话说到一半抬头，看见程律文与莫夏和愣愣的看着他，歪了一边头，「你们也想学吗？」

莫夏和无视季业的开玩笑，看了一眼程律文，少年正好也看着她，两人面面相觑；混的鼻子总算好些了，挂在程律文的领口对季业开口：「我们昨天就遇过了喔。」

……

季业m0了m0鼻子：「我代替季家向你们道歉……」说完就要下跪，莫夏和连忙拉住对方。

程律文要来符纸查看，看了半天也没看懂，拿给混看，猫咪也一知半解，被程律文鄙视忍不住呛回去：「我又不管季家。」

程律文没有回嘴：好像挺有道理。

符纸的图画用毛笔画成，整T来看像是字却又不像，部分纸面脱落，能看出的东西有限。程律文近看远看，又交给莫夏和观察，少nV接过符纸，突然出声。

「……像蛇。」

「什麽？」季业跪着膝盖爬来看，仔细端详了一阵，脑袋顿了下。

「你们有在这间房子看过奇怪的人吗？」

「你这是什麽问题──」程律文忍不住吐槽，话刚出口又猛然停下，迅速和莫夏和对望，异口同声的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