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搭在少年的肩上，安抚意味的轻拍。程律文用毛巾帮李婉静擦过身T，将一旁桌子上的水壶换过水後，两人安静地离开病房。

又是假日。

莫夏和已经第二次把菜夹出饭碗里了。

程律文坐在少nV对面，看着对方魂不守舍的样子，感觉她才是母亲醒不来的那个孩子。他把筷子放下安慰道：「我妈很快就会醒的，没事。」

少nV摇摇头。

「不只这个，」她拿了块抹布擦桌子，「我在想你、你的父亲去哪里了？」

程律文微愣。

李婉静没有清醒过来，已经接近两个礼拜了。

「话说、混还不回来吗？」

程律文深深的羞愧起来：果然没有混的我一无是处。

莫夏和看见少年垂头，立刻慌张的摇手：「程同学也很强的！」

即便没有被激励到，程律文还是勉强点点头，把自己的碗筷洗起来後便回到客房，无力的关上门，靠着门板休息。

──我爸该不会，也变成怨魂了吧？

……

他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脸，来回在房间踱步思考。

──如果要找魂的话，就算一辈子也找不完，如果能有什麽技巧，或是有谁可以迅速找到魂……

……

混。

──毕竟还是地府的仪官，找游魂对牠来说应该不难。

程律文大梦初醒般的从思考中脱离，用力打开房间大门，莫夏和本想来关心一下，房门一打开差点和程律文撞个正着，连忙退後半步，口吃着说话：「怎、怎麽了？」

「混之前有把一颗铃铛寄放在我这，说是我敢碰就Si定了。」

莫夏和！好像能猜到程律文要说什麽，但还是乖乖的问：「所以呢？」

「只要我要把铃铛摔碎，牠大概就会回来。」

莫夏和：？

程律文一下定主意，立刻就拿上钱包准备回家一趟，莫夏和连忙跟上，拿好悠游卡和钥匙，正想再劝说程律文，两人刚走到门口就停下脚步。一辆全黑的宾士停在莫夏和的家门口。

「早安啊，」季业从车里探出头，把额前的浏海往後拨，眨了单眼，「我来看看你们相处的──」话还没说完，少年果断钻进车内，莫夏和看见程律文的动作也跟着上车。

「季业，开到我家。」

季业再灵光的脑袋也转不太过来，疑惑的看向莫夏和想听解释，少nV也不知道怎麽开口，只能用诚挚的双眼回望对方。

「……那等会我也要凑一凑！」季业快速在导航上设立目标，司机没有疑问，立刻就出发。没过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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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下车，司机照季业的指示先离开了。站在屋外看了一下，程律文才深呼x1，拿出一阵子没用到的钥匙解开门锁，走了进去。

房内还是和刚离开时一样凌乱，他们踩着杂物间的空隙走到程律文房前，打开门，只见一个大书柜倒下，书本散落在地。程律文不顾那麽多，走进卧室里。

「你们要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