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一点。

程律文敲了敲酸痛的肩膀，握着李婉静的手也因冷气的缘故而冰凉，他看了眼时间，叹气。他凑到李婉静身旁低语：「妈，我明天再过来。」

nV人闭上的眼没有睁开，依然沉睡；少年静静的看着，缓缓退出病房，转身要离开时眼睛扫过坐在门对面的少nV。

莫夏和睡着了。

他走到少nV身前摇晃对方的肩膀，莫夏和不但没醒，头还靠到程律文的手臂上，额头抵着少年继续作梦，口中还念念有词。

「程同学……看不到……」

程律文半蒙：你是梦见我瞎了吗？

似乎是作恶梦了，莫夏和睡得并不安稳，难受的皱起眉，头蹭了蹭程律文的手臂。一GU若有若无的电流在心头窜过，程律文只感觉身T越来越热。

「莫夏和，醒醒。」

「看不到……」

「醒醒！」

手臂被睫毛滑过，少年的手臂有点痒；莫夏和睡眼惺忪的看着程律文，感觉脸颊旁好像在冒着泡泡：「程同学、出来啦。」

「你等多久了？」

「好像一、一小时……」

程律文感觉罪恶深重，拉着莫夏和的手臂让人站起来，往一楼走去。

莫夏和不晓得究竟要不要说。

不论是昨夜回家，还是刚才的梦里，全都是关於程律文的事。

──但说了会不会让程同学很别扭？

少nV的眉头都快拧在一块儿了。

「……莫夏和？」

有双手掌在她的眼前挥舞，莫夏和回过神站直身子：「什、什麽事！」

程律文被对方JiNg神饱满的回应愣住了，过了会才指向医院外人行道的一端：「我回去了。」

莫夏和眼里闪过一瞬的失望。她慢慢往另一个方向後退，笑容僵y：「路上小心。」随後便快步转身跑离原地。程律文也没多想，思考着怎麽把除魂师劝退家门。

公车停靠，程律文刷卡下车，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都很安静。

他弯过转角，经过每天都会看见的小寺庙，以往都会在此游荡的游魂今日都不见踪影。程律文打了个呵欠：这样也挺好。

──只要不再出现，我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妈到底还要请多少除魂师……」

街道边的转角镜有些歪斜，铁杆弯了一点；在围墙边坚强存活的牵牛花有些凋萎，垂低花瓣没有生机。

──这样正常多了，看不见魂的生活。

程律文拿出钥匙cHa进锁孔，转动一下，微愣。

锁是松的，有人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