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刑？”我问。

“还记得什么吗？”我转过来背靠在铁网上，碎发有一长，遮住了眉。

————

也许他想用行动来弥补内心对我的愧疚，一愧疚对我这十恶不赦的人来说无足轻重，但对他这圣父……算不上，他太过正义，圣父怜悯世人，司岚只扞卫正义。

西瓜被我放在床边的地上，我沉思着，不久又有人来找我，我转一看，倏地睁圆了。

——季表落网了。

我对他笑得很真诚，如同过去我的每一个笑。

1

因证据确凿，我被判三年有期徒刑。

可他说的话却那么惊愕陌生。

1

男人愣住，笑：“我知。”

原本更久的，因为我态度很好，再加上外司岚一直在劝我主动代，那样可以减刑。

秋天很快就来了，我不敢再踹床边的西瓜，它表面已经裂了一些隙，发臭的，滴落在泥地上，泛起的臭味。

“所以你凭什么听我的话呢。”

“我相信，你并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司岚说。

队末是司岚。

昏暗的提审房里，他们如豺狼般看着我，我知他们想顺着我这条线继续查下去。

他几乎每周都往女监狱跑，有时候是问问我在监狱里的情况，有时候是建议我多些益事，那样可以减刑。

最终我抱着他给我的西瓜回到了牢房，我呆呆地坐着，想着司岚这次又给狱警了什么好，居然能让我带西瓜回来，而且守门那人还问我要不要切西瓜。

“去了总是好的。”我哼着小曲，心情很好。

是吗？那可真是一个很好的建议。

“不是，据说有后台。”

我只是笑，严苛的问手段在傍晚前得到制止，我碰了碰红的指节，神一如往常。

“带他关远，近期不要回来，至于其他的，你们应该知怎么，联系打一下。”

“至少它比你安静。”我转看向来人，女囚们统一的短发，她吃着苹果，表情吊儿郎当的。

“你老相好怎么不来看你了，让我数数，这都十四天了。”她说。

秋后蚂蚱。

其实我和他认识也没多久，从见到的第一面到狱，仅仅三个月。

“你不会被我定义，你只是你。”他说。

虽然我落网了，但警员们对我依旧严加看，时不时把我提去问问同伙，我一问三不知，说我知的都说了，不知的我也没法说啊，更何况我人还在服刑呢。

我没回，“在看天。”

他看着我安静地弯眸，湛蓝的盛满了后铁窗外钻来的光芒。

“你相信我会改过自新。”这是陈述句。

我微笑地看着他，“我觉得你需要重新定义我这个人了。”

我站起来，罔顾狱警的劝阻，“司岚，你别是故意的！”

“只知那人走的时候打了很多人，衣服都被扯破了，背上纹着好大一只蜘蛛，好土。”

她摇摇，“大消息嘛倒是没有，不过我倒是听人悄悄说有个男囚犯被保去了。”

那不是对我说的话。

我问他：“那天你为什么会来店里？”那声音就像天的绒雨，可现在已经快要夏季了。

多亏了及时到来的司岚，我才没有被更加恶劣地对待。

“是啊，我还有两年呢……”

我打了个哈欠，“这话说得我有动了呢。”

“你在什么？”

“嗯。”我表示知情，随即又说：“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定位被拆除，技术员据那款定位，又连续找了几样不重复的设备。

夏季来临时，司岚给我带了一个西瓜，我有些愕然，我在狱中可没有果刀。

还有谁呢，接下来是谁。

“直觉想让我见你一面。”

我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依旧很漂亮很有辨识度，是我认识的那个司岚。

“抱歉，我忘记了你跟我说过的那句话。”

1

我意味不明的笑。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他探视我的最后一分钟。

我望着他转离开的背影，神情变得冷漠。

自那以后，我见司岚频繁了许多。

“在停机坪上闲置。”旁边人说。

很静，真的。

“你知我的份吗？”我问他。

我回到了红灯区的小店，我坐在店里的懒人椅上，直觉越来越烈，久到全副武装的警员们踹门而。

“天有什么好看的？”

又三个月，秋天快来了，自由活动时间我站在铁栏边，远山飞鸟，乌云压。

我倏地笑了声。

“没什么好歉的，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嗤笑了一声。

一两次的帮助让我们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铁门合上时，我读到了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