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泱泱好笑的看向他，“我凭什么信你？贺程之，证据呢？我需要你替我圆谎？还是你想着我好骗，瞒着我爹些脏事？”

“把他翻过来。”言泱泱心发堵，贺程之是最的，平日里惹自己生气，他只拿着麻布搓上一刻钟就让人泪讨饶，夹着嗓哄自己艹。

“给他收拾一下，跪在门厅等阿爹回来。”

贺程之瞪大双，“泱泱...别...啊啊啊啊啊唔...”

贺程之缓不过气来，自然瞧不见小少爷的面，他只觉得太痛了，比昨天少爷来那个刑的时候还痛，痛的现在自己前都是幻影，好像是小少爷的缎面鞋刺绣，又好像小少爷再说什么，声音低泣。

说。”

贺程之虽然知他不会信自己，但还是被小少爷嘲讽的语气伤到了，了手指，“我说完了，少爷若不信，有什么刑只招呼就是了。”

“好，我倒忘了，贺少爷挨多了还能到呢，就看是你嘴，还是你！”

“我保你...好好的活着...”

苑竹对两个人都毫无办法，只能听招呼搬上来一个烙，上面一大一小两块烙板烧的通红。

言泱泱不理他，让人住他，分开他的，举着小块的烙板朝着贴过去。

“泱泱...这个疤不会好的。”贺程之跪着，想着自己日后上有这么个疤痕就烦，小少爷，这个疤会让自己失去一些资本。

言泱泱丝毫不给他劝说的时间，也是怕自己犹豫了就会后悔，的烙板粘在肤上，发焦臭难闻的味，混杂着贺程之女失禁的味。

贺程之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嗓发不一丝声音，僵直的四肢各过各的，像抹布一样在自己失禁的中，肮脏又恶心，他想着，自己该恨一恨少爷的，怪他不肯信自己；他想着，要是他知自己一直瞒着，泱泱也会难过；他想着，不知日后要多少努力才能让小少爷忘了牢房里的事，小家伙以前最喜自己了。

“是我舅父，多年未见，想知我如今过的好不好。”

第二下烙在了后腰上，上方的位置，贺程之后背的上被泡了一夜，鞭痕泡成了烂白，翻起来的被烙铁烧成一片焦黑，一个黑的圆在腰枷下方的位置格外显。

“他少时有对不起我母亲的地方，又是坐在黄椅上的人，份上也实在不适合登门，泱泱，伯父也同他相识的，你...”贺程之放缓了声音，似乎是在措辞，又像是在求饶，“...也是理亏的，放我去吧，我不告诉伯父，好不好？”

贺程之挣扎的厉害，四个压着他的人尽了全力，才觉到贺少爷逐渐无力的松下四肢，他喊得太狠，嗓都破了音，好在苑竹反应快，连忙用手帕堵住了，勉保住了贺程之的嗓。

“为何不登门？”

其实言泱泱什么都没看到，他闷的很，前是白茫茫的暗光，他看不清，或许是被泪珠挡住，又或许是少不知事的小家伙被泼天的痛压塌了肩膀，他胡的将烙铁贴过去，甚至磕到了腰枷都不知，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