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回答了季沨的问题：“这是我从我初中的一个语文老师那儿看到的。我也不记得她叫什么了，毕竟她不是我们班的老师。我初一的时候是语文课代表，第一次作业，我没问清楚我们老师的办公桌在哪里，当时老师又在忙着开会，办公室没什么人，结果我误打误撞把作业到了她位上，从她桌上看到好多曲谱，我当时正好在乐团里，喜看乐谱，就挑了一首，哼了两遍，觉得好听的，记到现在。”

成品充满期待，因此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提效率。

“我还会别的曲，你要听吗？”听到季沨的夸奖，苏芷心里滋滋的，决定再表演几首，反正只是玩玩嘛。

“只有三四本，在那个架上，都是从图书馆借的。”季沨放下笔，转指了指另一面墙上的置架。她之前经济条件有限，买术耗材就已经让她本就张的生活费捉襟见肘了，平常只能去图书馆借书，看完后再还回去。而图书馆一次最多只能借五本书，所以她本没有什么图书库存。“隔的莫老师有不少书，你可以去问问她。”她补充了一句。

“嗯。”季沨对苏芷的任何才艺表演都兴趣。

她开始认真地奏，仿佛真的要一个树叶飞过的宁静夜晚，她半眯着睛，得很投很沉浸，一曲终了，才发现季沨已经背过去。

苏芷对这几本书暂时没有什么yUwaNg，只能把目光转向置架上的那些杂，b如雕刻用的木材和小刀，还有一些叫不名字的小工。

苏芷到疑惑，以前怎么没看来呢，也从未听季沨提起过。

“你是在哪里听到的这首曲？”季沨问。苏芷发现季沨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她到不解，虽然知季沨情绪b较，但也不至于被她这业余平的琴哭吧？何况这并不是一首悲伤的曲。

“这样吗？”季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眨了眨睛，说：“我有困，可以先睡一会儿吗？”

季沨再次转，看着那个琴，她今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没有仔细去看那个琴，现在看到苏芷拿着这个琴把玩，往昔的记忆忽然像湖面下的草，摆动了几下，她说：“我确实不会。”

“小风，你不是说你一音乐都不会嘛。”苏芷像转笔一样把琴拿在手里转动着，笑嘻嘻地问季沨。

季沨赞叹：“小芷，你真是多才多艺。”

苏芷把琴放到嘴边，奏起来。她的是《布拉姆斯摇篮曲》，虽然气息控制得一般，和季沨的准差不多，但音准却很不错。

想了想，她又补充：“不过后来我就没怎么见过那个老师了。听说她辞职了，可能是想转行吧，现在应该过得好的。”

而季沨每次都是随意地也不回地回答：“没事，你随便看吧，没关系的。”反正她早就把自己认为苏芷不该看的东西都收到床底下的箱里去了，苏芷能看到的东西都是能以她现在的人设解释得通的。

上次的教训让她不敢随便拿起一件东西就看，这次碰任何东西之前，她都会征求一下季沨的同意。

“哦，这样啊。”苏芷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想先看看季沨那仅有的三四本书。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急着找书看，而是想要一步了解季沨，她觉得书籍品味或许是一个人的重要特质之一。这是她第二次来到季沨的住，上次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

“睡吧。”苏芷猜测她可能是吃了一盘炒饭，碳了。

苏芷想起了初中时从一个老师办公桌上看到的一首曲，旋律动听，填词也优：“树叶飞过的夜晚，星星也眨着，在这宁静的时刻，心事慢慢沉淀。树叶飞过的夜晚，风儿轻轻，带着我的思念，飘向远方的你……”

季沨躺到床上，连K都没脱，直接拉过被盖住自己，闭上睛。不一会儿，她的呼x1变得均匀起来

在角落里，苏芷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布袋，袋没有系，一丝银sE的金属光泽。苏芷拿起布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琴。

看着季沨专注的样，苏芷不忍心打扰她，只能在一旁来回踱步，或者翻翻手机，觉得有些无聊。她突然想起什么，问：“小风，你这里有课外书吗？”她发现季沨书桌上的书都是课本和学习资料上次那本数值什么什么的书不知哪里去了，她想看看季沨的课外书放在哪里。

“诶？有那么难听吗？”苏芷看着季沨的背影，有些羞愧，她刚才还那么陶醉呢。

她走到置架旁，果然在架中层看到了三本课外书，但奇怪的是，这三本书都不是中生常看的文学着作，也不是她想象的季沨应该喜的艺术类画册：一本是哲学类的，一本是心理学类的，还有一本是计算机类的。苏芷觉这三本书好像归纳不任何共同，她的唯一收获是，这是她第一次知季沨居然对这些领域都兴趣。

“其实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还自学过琴，你要听吗？”苏芷问。

季沨好像有读心术般，说：“这里离市图书馆很近，我每周都会去图书馆借书和还书，各各样的都会随便看看。”

哦，原来只是借回来翻着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