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敢打包票，萧欩这货一定是恋爱了。瞅她盯着手机傻乐的劲儿，都顾不上和自己说上几句话。

“坦白从宽，小草儿”陈乐用牙磨着筷子尖，“别bi1我求你。”

“嗯？”

萧欩抬yan，嘴角的笑意还挂着，yan睛里带着些茫然。

“到底是谁偷走了我家萧欩的心呐！”陈乐捧心yu泣，看着yan神不太聪明的萧欩，活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父亲，“快说那混球是谁，姐姐我会会他。”

“是个漂亮姐姐，嗯，很漂亮。”

“啧，女人越漂亮的越坏”陈乐撇嘴，“小草儿，你也别光看脸，小心被人骗了。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快点快点，漂亮姐姐，看看，呜呜。”

萧欩在陈乐聒噪的cui促声中打开了相册。

“哈？”陈乐没声了，直愣愣地盯着萧欩的yan睛，“这谁？和我女神好像…”

“顾百合，你们学校的。”

“嘶——”陈乐倒xi一口冷气，恶狠狠从萧欩碗里抢走最后一颗鱼wan，“好本事，好本事，小草儿，顾女神都被你狠狠拿下。好，好得很。”

“在一起多久了，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细说。”

“认识快一个月了，上周在一起的。”萧欩扒了口饭，“就上回你们学校艺术节认识的。”

“谁先表的白？”陈乐挑了挑眉mao，“盲猜是你。”

“应该……是吧。”萧欩垂眸，tian了tianchun上的酱zhi。

“什么叫应该是吧？”陈乐学着她的语气。

萧欩笑了笑，没有回答。

什么样才算是表白呢？

第一次见面时对方像是玩笑一般的问话，这样算是吗？

红裙和橙hua香气，柔ruan的xiong脯，高chao后的余韵，通通和酒jing1一起混杂在她的脑袋。回想起来那一晚上的相遇那么不真实，像带着雾气的清晨，不，应该是洗浴时浴室玻璃门上的水雾，就在yan前却透不过那些细小的水珠看清里面的细节，朦胧却把其他gan受放大了。

“你那么可爱可以zuo我女朋友吗？”

温暖的chao气让空气变得shirun厚重，甚至变得粘稠。

她是怎么回答的？或许是有点醉了，又或者是那笑容和橙hua染的xi进去的空气让她脑袋yun乎乎的。

“好啊。”

玩笑般的表白——假如这算表白的话，随意的回答之后，萧欩和对方jiao换了联系方式。寻常的聊天，寻常的约会，老tao的约会地点，老tao的约会内容，中规中矩，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

看着为自己整理围巾的纤细手指，萧欩抬tou，突然脑袋一热。

“你缺不缺女朋友？”

对方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该问我缺不缺一个和你一样的女朋友。”说完环指和中指并拢，轻轻在她xiong口点了点。

顾百合的声音很轻，差点就被刚刚疾驰而过的车和喇叭声盖了过去。

萧欩的xiong口很tang，她想应是顾百合的指尖tang的厉害，不然隔着围巾和派克服里衬的兔绒怎么也让她心口一阵guntang。

“那你缺不缺一个和我一样的女朋友？”

刺耳的喇叭声响了一片，她的耳朵被围巾包着，连带着下半张脸都被裹了个严实。

对方薄chun张张合合，但是她听不到。她只能看到那红chun，红得像那晚的红裙，摇曳，柔ruan，轻飘飘却沉在nong1重的夜se里，和今晚一样。

yangyang的，兔mao蹭得她脸yangyang的，让她忍不住把脸挪chu来些，活像只从dong里探tou的兔子。

“我刚刚说的你听到了吗？”顾百合帮她掖了掖颈边的围巾，见萧欩摇tou，她垂着yan，“我说我没听清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次吗？”

她没有听到。

“我说我今天好开心，”萧欩louchu虎牙，“谢谢你。”

她没听到。

萧欩并不是会隐藏情绪的人，即使louchu那颗小虎牙，也掩不住脸上的失望，耷拉下去的yan尾仿佛受委屈的小狗，垂着尾ba和耳朵。

“也谢谢你。”顾百合捧起她的脸。

萧欩靠近左耳边的面颊有颗痣，很小，没准儿她也没发现过。耳侧已经泛红，萧欩生得白，一抹chao红和棕se的痣衬得周围面pi更白。今晚，沉醉在这红chun里的，不只是萧欩，还有那颗痣，完完全全被印在了双chun下，被tang得红了，周遭pi肤连着脖颈，窜着红了一片。

“我缺你。”

耳侧的热气呼在mingan的耳垂，让她止不住颤。

chao气，带着轻轻吐息；ti温，染着橙hua香气。

若这也是告白的话，是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