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渃狼狈的摸回家里面，他找不到吴曦，把学校都翻遍了，才在同学中听到了那场血拼，吴曦当场死亡，其他的人也被警察带走了。

他胡茬泛青，下青紫，整个人憔悴的完全看不往日的风采，哪怕他们再怎么折辱他，也没有让他这副毫无生气自甘堕落的狼狈姿态。

周柯经常会来，但没有了往日的霸，他只会小心翼翼站在凌家楼下，一站就是一整天。

“刘运死了吗？”凌渃突然莫名其妙的开问。

吴曦直直冲着带的罪魁祸首刘运去，那副狠绝的模样，仿佛不杀了他不罢休，刘运在周柯那里受了气，本来还想撒在这个送上门来的受气桶上，却没想到是个茬。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对不起，我你，是他们迫我的……”凌渃语无次，满脸绝望。

吴阿姨离开了，就和来的时候一样，搬走的悄无声息，带走了吴曦的骨灰，凌渃的人，凌渃的灵魂……

“不准提他的名字。”凌渃突然暴起，他神癫痫可怖:“从你的嘴里吐来，是对他名字的侮辱和亵渎。”

他想去抓住他，但一伸手却扑了个空，无措的睁开睛，记忆里熟悉的影消失了，只余下一室的孤寂…不过是一个梦……一个他期待了那么久却畏惧的梦……

周柯知凌渃不是在开玩笑，他现在的状态糟糕极了，睛里也没有存一丝生，他想陪吴曦去死。

周柯疑惑却还是回答他:“罗森死了，但刘运没有死，伤势有重，被刘家带回去调养了。”

吴曦死了，那个视频传的太快，他当天晚上看到了那个视频，他找到刘运的时候，那些人都还在，一群人和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对手？但他们动了吴曦的底线，吴曦那打法明显不要命，那些人最初占着人多势众，不慌他，但动起手来都被吓得往后靠。

吴曦把刘运压在下，拳狂风暴雨一般落下，往死里揍，他的那副表情仿佛就是一个索命的厉鬼，刘运慌了，他不住的求饶歉，凌渃求他的时候他不为所动，吴曦更不可能放过他。

“吴曦不会希望看到你是这副模样，你如果真的他，应该选择为了他活下去。”周柯满受伤，但却还是耐着慢慢的劝他，他清楚他的肋。

他双手慢慢捧住周珂的下颌，那双漂亮的睛里满是情，但说来的话却冰冷至极：“我只小曦，不会你，一都不可能，就算你再怎么折腾，也没有人会你，你的和你一样，就像下里的老鼠，让人恶心。”

刘运被打到昏迷的前一刻，刚刚被周柯打断了一只手，直接通知他从学校的罗森不知从哪来摸一把匕首，一刀狠狠的扎在吴曦后心上。

“周柯，我已经被你们杀死了，在小曦死的那一刻，这幅躯壳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刘运的命。”凌渃说话的调和低，但带着某病态的执拗。

“周珂，我知你我。”凌渃突然勾一笑，即便面容略显沧桑，但他的笑容依然妖娆，像一只摄魂的妖孽，他的声音温柔的近乎残忍，指尖轻柔的划过周珂的脸颊。

“你我？…你？……我？？……恶心死了。”吴曦动作温柔的推开凌渃，语气不变，温和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但睛里满是嘲讽，到达底的嫌恶狠狠的伤了凌渃。

凌妈妈了解一切却不知该怎么去劝他，她甚至来不及生气凌渃上了同为男孩的吴曦，凌渃每天颓唐的把自己关在屋里，如果不是凌母哭着以死相着他吃饭，他能生生把自己饿死。

“凌渃，你……”周柯有些生气，他语气也重了几分。

因为涉及到人命，只有家属才能见到尸，从小他的吴阿姨睛里满是仇恨，本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凌渃连人的尸都没有看到，据说是解剖了，据说火化了……

“可以远一吗？我不想看到你。”好不容易碰到凌渃来，却是恶语相向。

“视频的事情我已经完全压下来了。……回去上课吧，你成绩这么好，吴曦不会希望你荒废学业的。”周柯小心翼翼的开劝凌渃。

“怎么，又要威胁我呀！”凌渃神嘲讽:“筹码都被你摔坏了，还有什么能威胁我呢？我那个家暴父亲吗？你让他来，只要他敢来，我就敢杀了他。”

“不是的，不是的，我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你……”凌渃慌的哭着祈求，求求你不要嫌我脏，我你，我只你，对不起，对不起…

一如既往的温柔，尾音甚至带着上翘的笑意，但说来的话却让凌渃遍生寒，他僵在吴曦怀里，脸煞白，想要解释，但这不就是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