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回看着黑太，「你拍照时，是不是也会等最好的光线？」

黑太一言不发，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东照踏门前，忽然停住。

黑太垂下：「那就祝你一路顺风。」

「他是我忠诚的狗。」黑太语气依旧平淡，「为我咬烂敌人的咙，也为我挡下神族的刺。」

他双手一摊，像在展示一张网。「如果你真的想当天帝，为何不亲自去一趟，把这场烂局清乾净？还是说，太yAn神也只敢在天上晒人，不敢下来踩泥？」

东照仍穿着那乾净的白衣，手中拿着一颗剥了的茄，慢慢咬着，像在咀嚼某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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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样。我等的不是战争的胜负。」东照微笑，「我等的是，他们乾最後一滴血时，yAn光洒下的那一瞬。」

东照停下咀嚼：「所以你是来哭的？」

黑太淡：「基路斯坦Si了。」

【皇城陷落篇．完】

东照笑了，他将茄丢到一旁，裂界武帝立刻上前一步，但被他抬手制止。

「那时候——我会拍一张，属於胜者的画面。」

黑太怔住，没回答。

众人不语，但彼此已明白，那将会是下一场风暴的起。

东照转过，走到窗边，望向遥远的南方。

「他们往哪个方向？」

黑太语气近乎温柔：「我知你喜光明正大地杀人，不喜拐弯抹角。所以我把战场摆好了，只等你登场。」

「我会亲自去。」他，「但不是为你，而是为天帝之位。」

「听说你赢了。」东照微笑，「但看起来，你也没全赢。」

黑太独自走，长袍未换，剑上血迹未乾。

黑太走近一步，神冷如沉铁：「我是来借刀的。」

那是古老之地，是神都曾忌惮的蛮荒。如今，残兵败将、叛徒与野兽，正朝那里逃窜。而他，如果愿意，可以像太yAn一般从天而降——用光与将那片土地焚成灰烬。

「你的。」黑太语气温和得可怕：「不是说神族才是正义的代表吗？黑豹皇城的残党如今向南国修罗逃窜——族的余孽、叛徒、佣兵、甚至连人类的怪胎都聚在一起。」

东照，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可惜，那家伙太老旧了。」

「借谁的刀？」东照抬。

只有南国修罗。」

东照低声：「你甚至帮我选好路线了。」

「你是想激我手，让我和他们斗个两败俱伤。」

「南三。」黑太回答得毫不犹豫，「走的是旧神战线的地脉，最难走，也最容易埋伏。」

东照眯起，「我不手，你就会继续放风说神族怕了孤苍寰，怕了黑太，怕了整个世界。」

「真贴心。」东照转过，神如霜。

同一时间，神族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