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人帮忙当然是要送礼的，不过这份礼并非钱财，而是他，凌嘉平。

“雪丫的事我会找人安排。不过...嘉平，我希望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和其他人接。”

“我记得当初组织上也是这么说的。一开始想给你升到大校，又嫌你太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折腾半天，才给了个中校军衔，就连职位也只是个副团长而已...真是小气。”

“放心？我怎么能放心。”

对此，凌嘉平装作恍然大悟。

“那就好，那就好...”

“你才回来多久，怎么就沾上这恶习了呢！你爸爸从前可是最讨厌，也最痛恨这事了，你难忘了吗？”

无论是托关系，还是卖破绽，都是故意为之。

凌嘉平抬起，忽然觉得前的长辈变了，就连笑容都是伪善的。

历万城倒像一位慈父，他将东西推给凌嘉平，并语重心长地叮嘱：“这事，我就当不知。”

历万城摆了摆手，并未在意他那生y的客话。

“我儿要是还活着，大概就和你一样大吧...”

“之前在北境救了个缅商，机缘巧合下，我们成了朋友。”凌嘉平见气氛不对，赶忙解释。“这镯是他卖给我的，并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您放心。”

“你呀，就是太年轻，还得多历练。”

他若答应，从此以后便是历万城的麾下门客。说得再难听些，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傻孩，为官者，不可随波逐。”

他才刚看清，便匆忙合上盒，一脸严肃：“东西哪来的？”

他或许是真觉得惋惜，同时也舍不得，所以决定再给凌嘉平一个机会：“你老实告诉我，还有没有给别人送过礼，或是收过其他人的东西？”

和的。打开一看，俨然是个成sE极佳的翡翠手镯。

“北境又不太平了，这一次，你可不许再去冲锋陷阵。”

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盯着凌嘉平的侧颜发呆，等再开，连语调都变得僵y起来。

“您太抬举我了。”

历万城板着脸，而四周的气压也降低了许多。

确实，像凌嘉平这样陷官场旋涡中的人，若是不站队，本就活不下去。他明白良禽择木而栖的理，现如今，历万城就是他的最优选，而这也是他今晚的目的之一。

“是。”

三年边境生涯，早已将凌嘉平上的少年傲气洗涤殆尽。

“要我说呀，你的功劳，给个少将都不为过。”

“傻孩...”

“我记住了。”

“没有。”他答。“从来没有。”

他明明才二十多岁，却实在是老成的不像样。就连别人问起，他也只说他一直这样。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