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哈哈大笑，连桌上的烛火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起来。

“是啊，我也很惊讶，但是这位朋友让人惊讶的地方不止于此。扉间，原来向往和平的人远远不止我们两个。他告诉我，如果说有什么办法能保证我们都不死，就只有与敌人坦诚相见互不隐瞒，拜把结为兄弟。”

“在这片被鲜血浇的贫瘠土地上，也只有天真才能成为育和平的土壤了。”他从怀中再一次取那两枚朱红的骰，“扉间，知赌博的乐趣在哪里吗？”白发少年将视线落在不停旋转的骰之上，听大哥意气风发地回答，“这是我向未来掷下的骰。”

“扉间，因为你也相信，我们不会输的，对吧！”

间接过，放在两人中间。不算多么明亮的火光在有些昏暗的店铺里撑一片橙黄的天地，只将这兄弟二人括其中，摇曳着将那跃动的姿倒映在他们的底。间望着那红的烛芯，思绪却早已飞远，“我在那里遇见了一个朋友。他连漂都打不好，安人也不会，居然告诉我家里的兄弟相继夭折，最后只剩下一个弟弟这事情。可是他的术很厉害，与我不相上下。”

“我能觉到，我们的理想并不完全相同。但是不知为什么，从这位同我实力相当的少年上，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看到了和平的希望。耳边仿佛有什么声音在对我说，只要和他联手，我们可以一起到无数前人都无法完成的事情。这份友谊，或许会成为和平的第一份盟约。”

离开居酒屋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初尝酒味的弟弟面颊通红地伏在兄长厚实的肩，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绒绒的围巾随着下人实稳重的步伐一起一伏地剐蹭着微凉的鼻尖。

间再次笑声来，伸胳膊一把揽过弟弟的肩膀。

“所以要快快变啊，扉间。”兄长探手上弟弟银白的脑袋，脸上突然绽开一个盛大的笑容，“只有变，才能从父亲手中接过千手，带领族人走向我们的和平。”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每次扉间你都会来赌场赎我回去的，对吧！”

千手扉间沉默不言，只低静静注视着桌面上已经不再旋转的两枚骰，最后停止在截然不同的数字上。

“谁让你是大哥！”

似乎被间脸上的笑容所染，扉间拍开大哥在自己脑袋上胡搓的手掌，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他微微上扬，只是嘴上还要不甘示弱地玩笑，“也只有大哥，才能始终如一地保持住这份天真的情。”

扉间却只是摇了摇。“可是大哥的运气，从来都只有输个光的时候。”

“术能和大哥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