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难过吗？」温嬿柔开口，唤回我的神智。

「咦？」

「致辰那麽冷淡的对你，你应该很难过吧？」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话中不单单只是关心。

我说不chu任何话，只能木然看着她嘴角上的微笑。

「难过归难过，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们本来就是该这样的。」她扯开一抹更shen的笑意，「你以为我看不chu来吗？你只是在利用致辰来报复程亦扬吧？」

她的话像是忽然被揭开的伤口，冰冷、尖锐，毫不留情地刺进我心底最ruan弱的那一块。

「……我没有。」我低声反驳，声音却显得有些虚弱，像是自己也不够确定那句话的分量。

温嬿柔缓缓歪了歪tou，像是在打量什麽，「Rose和致辰想把你加入我们，但我不一样，我可不huan迎你。他们是chu自於善良，不忍心看你被程亦扬甩。不过就算他们这麽为你着想有什麽用，还不是被你当作利用的工ju而已。」

她语气温和，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细细磨过的针。

「不是那样的……」我垂下yan，不知是想否认、还是只是单纯无法承受她的直白。

「不是也没关系，」她轻声说，语气忽地温柔起来，却又令人无所适从，「只是现在这样刚刚好，你退开，我们彼此都能安静下来了。不然致辰还要继续被你傻傻玩弄，那就真的太可怜了。」

我抬yan看着她，第一次真正直视那双总带着微笑的yan睛，却发现那里面藏着某zhong我看不透的jian定。

她笑着走过我shen边，步伐轻盈，语调轻描淡写地补上一句，「毕竟，从一开始，他就不属於你。」

空气像被掏空了一样，我站在走廊中央，x口像是被什麽压得透不过气。

我知dao她的话不是全对的，可可怕的是，也不是全错的。

「那你呢？你觉得魏致辰就属於你吗？」我咬牙问dao。

温嬿柔蹙眉，眉宇间满是不解。

「你说你早就看穿我的目的，那你呢？我难dao就看不chu来吗？」我快步朝她b近，「你喜huan魏致辰，对不对？」

她的脸sE一变，yan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麽突如其来的情绪击中，却又极力掩饰。

但那微微睁大的双yan和几乎瞬间屏住的呼x1，还是让我看chu了破绽。

「你、你胡说什麽？」她语气一瞬间失了准tou，嘴chun微微发颤。

早在何莫苡和魏致辰向我们坦白他们不是情侣的那天，我就看chu来了。

温嬿柔面sE上除了有惊讶与不敢置信，更藏着一丝松了一口气。她藏的很shen，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

「那时候他们澄清只是朋友，其实你很开心吧？觉得自己有机会了。」我冷笑，「何莫苡大概也不知dao吧？你和她那麽要好，只是为了接近魏致辰！」

温嬿柔的脸倏地白了一瞬，像是被我狠狠扇了一ba掌。她睁着yan，像是不敢相信我会把话说得这麽直白，嘴chun微微张着，却说不chu话来。

「你以为你是谁？」她终於开口，语气不再是先前那zhong带着笑意的轻挑，而是低沉而急促，像是努力压住某zhong情绪不让它爆发，「你一下是程亦扬、一下又是魏致辰，连自己想要什麽都Ga0不清楚，你有什麽资格指责我？」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击。她看着我的yan神此刻已经全无遮掩，像是累积许久的压力终於找到chu口，狠狠朝我倾泻。

「是，我喜huan魏致辰，那又怎麽样？」她语气发颤地说，yan中浮现愤怒和委屈，「我就是喜huan他很久了，就算他yan里只有何莫苡，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说chu来。我和你不一样，我从tou到尾对他就是真心的，即使到最後我都不知dao真相，我也没想过要横刀夺Ai！」

「你能发誓你从来没有私心吗？看到何莫苡和魏致辰相chu1，你从来没有嫉妒过何莫苡吗？」我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shenx1一口气，轻声补上一句，「这样的你，和你讨厌我的原因，不也一样吗？」

「闭嘴！不要拿我和你相提并论！」温嬿柔彻底失去理智，朝我吼了chu来，「你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