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捉影的描述，但媒T倒是很喜欢舆论。」小林耸着肩，好奇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会不会有恶魔觉得是自导自演，「原来大家族就可以违反契约，只要有共犯，想违反几次都可以。毕竟恶魔最讨厌人类，钻钻漏洞没有大碍，有关系就可以被通融。」

「这全都是不实指控，你到底想说什麽？」

「你说开曼介入会引起战争，那如果是自家人包庇自家人，又会引起什麽？」小林要波拉听仔细，他们是在帮他擦PGU，如果他还是那种态度，那就让其他恶魔来评断，「我相信一定有很多家族不爽你们，看你是要跟他们谈，还是跟我谈？」

波拉看了眼开曼，开曼面带微笑，用唇语要波拉投降。他看着眼前的人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办。如果尝试用心灵控制，又会觉得是自己先认输。

小林察觉到波拉眼神变得飘忽不定，似乎没有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沉稳。於是先提出建议，可以让波拉把艾司带回去，同时他们也会将这件事保密。

波拉皱起眉头，语带怀疑地说：「什麽都不要，恶魔可不信这一套。」

「如果你怕开曼威胁你，可以当作是欠我的人情。你总不会怕人类吧？」

「那召唤书呢？」

「召唤书是我朋友买的，我们要留着。」

「不可能，我要带走。」

「所有权在我朋友手上，这样没有犯规吗？」

「召唤书并不属於现世，如果有需要，我会让你朋友自动放弃。」

「不然我们让事情简单点。」小林为避免波拉有把柄，可以让朋友放弃召唤书，条件是要借给他们两个月，「等我们处理完契约，或是两个月一到，就自动转让给你。开曼可以当见证人，你觉得如何？」

「一个月，时间一到我就会收走。」

「成交。」

波拉示意彼列把书交给小林。彼列要小林伸手，为他施加咒语，让小林触碰召唤书时，不会收到影响。拿到召唤书後，开曼把手机交给波拉。波拉看着艾司和可Ai动物被关在里头，深x1一口气，要彼列将手机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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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波拉说到一半，又改口直接称呼小林的名字，「我有话跟你说。」

「什麽事？」

波拉看到开曼在後头紧盯，指着小林说：「只有你可以听。」

「不行，有话就在这边讲。」开曼说。

小林看到波拉支开彼列，对开曼说没关系，有问题他会随时大喊。

「你不要中他的计，他很会这一套。」

「以他的自尊心，在你面前Ga0这种小动作，是一种羞辱。」小林说万一波拉动手，开曼就有理由主动出击，「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说服完开曼，小林跟波拉来到房间的一角。

波拉询问小林为什麽不许愿，小林坦承自己有慾望，但自己从没打算许愿。波拉打量着小林，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类很有趣。

「我知道了，你希望开曼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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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没有坚持一定要我许愿的话。」小林开始习惯和开曼相处的生活，没有他想像中的糟糕，「也许我们能当朋友，谁知道。」

「你有想过，他以前是一个怎样的恶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