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认真的吗？」律一脸无语，「问五条老师的话，一定会被他调侃到Si，还不如直接撞墙自尽算了。」

日常小事也不再像以往那样逞，而是提请求：「可以陪我一起吗？」「可以帮我吗？」

「惠是个习惯给予的人，他的Ai——是守护，他的存在意义也是。」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嗯？」

——本没用啊！我不是想得到这「放心宣告」啦！

惠对这些「异常」满心困惑。

惠凝视着她，神情无奈，「你是在刻意示好吧？但，我得重申一次——」

离忧抿一笑，「好啊，那我就等着听後续展了。」

任务结束後，她会主动开：「……任务结束要不要顺路去吃宵夜？」

她会试着参与得更多：「能不能一起去禅院家对练？」

与离忧谈心後，律便下定了决心。

——律最近是怎麽回事？

惠看她说不话，以为她还在担心，遂放柔了语气，「你不需要什麽，真的。」

明明是安抚，听在她耳中却似一屏障。

——好似任何人提这些请求，他都会答应。

她抓了抓发，挣扎片刻，才嘀咕：「算了，我还是先自己试试看吧。不行的话……再回来问你。」

离忧眨了眨，显然来了兴致，但也坦白笑：「这我可不擅长啊。当年我还被专那群人挞伐过，说我本不懂恋Ai。要不……问问悟的意见？」

但他依旧冷静得毫无波澜。

「......他真的喜我吗？！太不公平了！凭什麽只有我这麽慌啊！！！」

——所以，他觉得这些都只是「搭档的关照」？

「你现在要的，是……想清楚，要不要回应他。」离忧温和地开解她，「如果，你真的想要，就别再逃。」

他没说什麽，淡淡，放缓了步伐。

「……」律的x堵得难受，勉挤一句：「……我知了。」

於是，她开始尝试一些细微的「靠近」。

「我真的没有不开心，你也没有什麽让我不舒服的事情。」

律的脸红了，讪讪地说：「可是……我不知该怎麽办。」

「我......我该怎麽？既然他退後了，我是不是该……主动靠近？他不会把我推开吧？」

「只要……用你自在的方式，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律。」惠忍不住打断她。

——他连一丝「我可能喜他」的可能X都没想过吗？

律在翻找东西时，主动喊了一声：「惠，可以帮我——」

乎到不能失去了。」

某次任务途中，惠照例走在前方，确认路径。

惠停下脚步，转看着她，「……怎麽了？」

「因为，那就是伏黑惠啊。」离忧的语气颇为慨，「他的陪伴和T贴从来不会让人觉得有负担。你会觉得他很从容，是因为......他不曾期待什麽，无所求，自然就无甚慌。」

——他本没想过，我的靠近代表着什麽？

几日後，公寓内。

这让律的内心五味杂陈。

惠每次都应下了，没有犹豫，也没有拒绝。

律听着，心情更闷了，「……什麽啊，为什麽他会这样想啦？平常不是常常有人搭讪他吗？自我意识也太低了吧！」

离忧被律的窘迫模样逗得发笑，调侃：「原来你这麽慌，不是因为发现自己喜上他，而是因为他太淡定了？」

律一愣，手指攥起，却发不声音。

律这下连耳朵都红透了，虚弱地抗议：「老师，你说得太轻巧了吧……」

她抬看着天板，吐一气，忍不住控诉：「——而且，他现在退得可彻底了，偏偏看上去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好像本没有破绽，平时相也丝毫不张！」

她无力地在心里暗暗叫苦，还莫名觉得有酸。

「没什麽……只是觉得，走太快了。」她默默收回了手，不敢对上他的睛。

律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手。

律把脸埋手臂里，闷声抱怨：「他明明b我小，为什麽这麽从容啊……」

她忍着害羞，终於小声承认：「……可是我……想要他一直对我特别，想要那份温柔......只属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