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柳琪打断她，「冒昧问下，你这边有钱鹤的照片吗？」

因为买房被牢，这样的事情在过去几年里实在是太常见，自己有个警局的前同事小秦也经历了一样的事情——买的时候房价还是4万7一平方，一年後住时已跌到3万1，可贷来的钱是实实在在地压在自己上的，从此人便成了房的隶。

「行。」

柳琪磨蹭了一会儿，才爬起来打开电脑。

「对。」

但购房合同跟贷款合同都已落笔签字，房价的涨跌，都不影响林家一个月要背负的上万月供。

柳琪脑海里浮现窄小Y暗的破旧民居。但她其实去过绿苑，那里的房只是旧，布局和环境没那麽糟。

肚咕咕叫了起来，提醒她现在是午饭时间。

「还真没有。」

至於那个二次元人，她截图下来，发给朋友陈琳——这位是老二次元了，无论如何也b柳琪更懂这些。

——当年年底，房价已暴跌80万。

「我觉得，那俩人不是我也不像钱鹤，就是我妈看到那个纹，有怀疑。」

柳琪m0了m0鼻。

离开康复病房後，林楚一便辞了工作。据林晓丹的说法，病癒後的心态也完全变了，不再想还房贷，也不再想上班。院後，林楚一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一些工资微薄的基本行政岗工作来，到後来直接离家走，把房贷的烂摊留给家人。

如果是这样，说明就算没了林楚一那份收，家里也能还得起月供。那林楚一为什麽还要离家走？

不小心闯镜里的两人，留下的只有侧面和背影。电车牌照也被阻挡，但仍有很多线索。b如电车的後储箱上贴了一个动漫人贴纸，再b如那个侧脸酷似林楚一的nV孩背着的紫sE无纺布购袋。

她开始逐一排查大型银行和连锁超市，但一无所获。她於是又将目标放到本地企业上。

林家当时有林父林建国和林楚一二人的两份收，每月还款後还有钱足够一家四生活。

「最後一个问题，你在离家走之前，有过什麽反常的行为吗？我看到警方调查报告，说她是因为额房贷到不堪重负所以离开的。T是什麽情况？」

只是听林晓丹报完这个数字，柳琪心里便已经有了某预。

但林楚一的工作在广告公司设计。那时候经济已经下行，公司钱给够，但要员工的命来换，林楚一频频熬夜加班，积劳成疾，T健康亮了红灯。2024年新年刚过完，某天夜，她突然受到剧烈腹痛，当即被送医院手术。

「这些情书有给警方看过吗？」

关於钱鹤，了解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一些企业和银行会这样的无纺布购袋发给客，但这个紫sE袋上的图案，柳琪觉得很陌生。

挂了林晓丹的电话，她又开始研究起何欣欣发在家族群里的照片。

这个疑问柳琪打算暂且搁置。问这麽多也够了。

情书的那个五斗柜於是就放在林晓丹的房间里。「因为东西太多了，所以只能这样，哪里有空间就放哪里。」林晓丹解释，「衣帽架还放在主卧——我妈的房间，我们谁要去拿洗好晾乾的乾净衣服都得去。」

「那照片里那两个人……？」

绿苑鹤山居六街15号203，这是林家人现在的住址。90平方，三房一厅，林楚一在2023年2月14号签下购房合同那日，成价是31599元/平方。

总价是2843910元，首付是947970元。

更要命的是，首付就已经掏空了全家的家底，这是其一；再者，装修的钱也得从银行借。

如果是因为这个，离家走的动机似乎也变得充分了起来。

放大照片看，紫sE袋上有一个白sE的近似状的logo，在logo下方，还有一行同样是白sE的字。

柳琪复制下微博id，去其他社平台上也行搜索，结果一无所获。

柳琪还记得小秦，原本是清华大学毕业的意气风发的材生，在自己辞职前的一年里，他整个人快速地瘦成一骷髅。

但在离开电脑前，柳琪还是搜了一下林楚一和钱鹤的手机号。林楚一的手机号没有绑定抖音或微博帐号。但柳琪通过钱鹤的手机号找到了名叫「斯克制冰机」的微博用，这个人ip在西班牙，帐号内容可见范围是半年内，但「斯克制冰机」在半年里都没发过任何动态。

放在以前，业主们也许还会联合抗议，但2023年起，连国各项经济数据飞直下三千尺，到了连新闻稿都无法再修饰的地步。谁都顾不上别人了，像一条又一条退cHa0後搁浅在沙滩上的鱼。

「没有。我的事情，我不想让我爸妈……」

「你们还住在绿苑那个房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