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工作的？」

「然後她父母报了警。」

「那她就是32岁的时候离家走的。」

柳琪写下名字，又将本翻转，给何欣欣确认，待对方後，她才说：「为了方便整理，现在我来提问，你回答我就好，可以吗？」

「……不好说，我记得是动画？还是平面设计啥的，反正是广告公司。但是後来她嫌加班太辛苦了，就不g了，找些什麽文员之类的活来g。我也不清楚她T

「你在电话里说，是要找人，对吧？」

何欣欣将手机递过来，柳琪接过手机，扫了一萤幕上的内容——何欣欣站在塔县的旧市中心广场上，普通的游客照。还没等对方开，柳琪说：「有的话我得说在前。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接着跟我讲。好吧？」

顿了顿，她继续；「我来之前也跟你说过，我辞职了，现在真不是员警。也许有些老同事能帮忙，但说实话，你也知，成年人离家走这事情，除非是有更严重的犯罪情况，否则……」

「行，你表多大了？」

「报警了，但没找到人。我到时候让姨妈他们把员警给的资料也发给你。」

她手指上那枚婚戒在咖啡厅的灯光下也闪着光。

「从你表的失踪说起吧，五年前，她离家走了？」

柳琪也挤一个微笑，想让气氛没那麽严肃。她拿起杯，喝下大半杯温，终於觉得自己的x闷缓解了一些。

「哦？」柳琪稍作回想，立刻摇，表示自己没印象。

但这也是免责声明，柳琪听完反倒觉得轻松些。

「对。」

「林楚一。两个木字的林，清楚的楚，三二一的一。」

服务生把和纸巾端到桌上，柳琪对他，又看回何欣欣。「你说你表是离家走，T是个什麽事儿？」

「你表叫什麽？」

「嗯，是我表，她失踪快……应该有五年多了吧。」

何欣欣思索了几秒，「嗯，37了吧。」

柳琪，掏自己随携带的记事本。镜链在x前晃着，差缠上她的小臂。何欣欣这个话的意思很明确，b起找到表，她更着急把这个突然落到自己上的手山芋甩去。

她以为何欣欣下一步就是要给自己找照片，但後者看起来丝毫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低啪啪地摁着手机，回了条消息，又将手机倒扣在自己膝盖上。

「……你应该也见过我表，我婚礼她也在。」

咧嘴苦笑。但何欣欣不知她这些心里活动，两人例行地寒暄了几句近况，留长卷发的nV人双手合十，前倾T，询问柳琪能否帮这个忙。

何欣欣笑了。「不亏是刑警啊。」

「我知，」何欣欣抢回话，「其实主要就是，我表他们家，怎麽说呢，哎，就可怜的，我姨妈姨父都六十几，快七十了，突然大nV儿就不见了。而且我说实话，我表她真不是随便会离家走的那人。所以这个事儿吧，在我姨妈他们老两心里就一直过不去。现在好容易有线索了，找员警，员警也说不啊，实不了。所以才想着说找你来了。也不是说非要一定要得什麽结果，就我们晚辈的，找人帮个忙，查一下，是这个意思。」

五年，又是这个数字，自己跟刘思桐也谈了五年，说起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但似乎一眨就过了。不过，对於失踪者的家属而言，应该会漫长得像半个世纪吧。

「对，第二天给家里寄了封信，说自己要找个地方开始新生活，让我姨妈姨父别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