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看着萤幕，指尖停在键盘上，一动也不动。

「叮」的一声。

佳遥抬起，神有不敢看她，但还是回答了，

「怎样？」天晴歪，一脸无辜，「我又没说我们现在是在讨论怎麽撩学长。」

天晴没有躲，反而顺势靠近了一，语气带着试探的甜：

佳遥怔了一下，嘴角缓缓弯起来。

「你是不是，b我还期待他回讯息啊？」

「欸，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天晴忽然侧坐到沙发扶手上，脚轻轻摇着，「如果他真的记住了名字，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也该让他记住我们的声音？」

天晴笑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我会让他记得的。」

两人都没说话。

「谁先回讯息，就要负责今晚开话题。」

「你的声音，应该早就让他记住了吧。」

「那我们来赌赌看」天晴说，

两人对视，嘴角几乎同时弯起来。

天晴想了想，眨了眨「先不说吧。让他自己想像，我们现在在什麽。」

却又像在默默地问对方，要怎麽开始等他的回应？

语气平静，但指尖却悄悄握。

气氛变得有黏，有缓慢。

宿舍的空气还是有闷，没有风。

佳遥，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什麽般问：

像是下课钟声响完後，还没有人愿意离开教室的那几秒。

最後，她笑了一下，语气故作随X，

天晴弯腰捡起手机，看了几秒，语气像漫不经心地说着：

「那你的声音呢？」

天晴随手把窗打开了一，回时，角刚好和佳遥对上。

「你这样……会不会太明显了？」

空气里像有什麽轻轻颤动了一下。

过了几秒，她才轻声问，

「……我没这样说啊。」佳遥小声回，语尾带了一气音。

那不是冷气，也不是风，而是一藏在沉默里的心声。

「让他等一下好了。」

佳遥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很轻、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佳遥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手肘撑着桌面，轻轻转动萤幕前的原笔，像是思考，又像是故意在拖延。

「那我们就控制一下分贝嘛。」

「……他回了，说晚上可以讨论。」

「欸……那我们要跟他说，我们在宿舍，还是不要讲？」

「那……你想现在就回他吗？」

然後，两人几乎同时伸手去拿手机，却不小心碰到彼此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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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遥看着她的笑，忍不住也笑声，接着才说，

「我只是想知，今晚谁会先说第一句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