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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争吵,是因为她病倒,他却说:「你总是情绪化,能不能成熟一点?」那句话,把她从信任推入深渊。她病了三天,他没有出现,只留下一句「有专案要忙」,而她,撑到高烧完成整份专题企划,只为不让自己显得太「情绪化」。她现在终於明白,那些她以为自己坚强撑过的夜晚,其实就是Ai渐渐Si去的时候。她没有回信,只是打开桌上的手写日记,翻到那天那一页,反覆读着她曾写给自己的句子:
「不要再回头,你不是那时候需要他时的他。」但她的心还是cH0U痛,因为这一封信,让她看见他现在正是那个她当初苦苦的等待的人,只是时光早已流转,他来完了。隔天上午,韩秉宽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手中捧着她最Ai的那款南山手冲咖啡。他没开口,只是轻轻放在她桌角,眼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她抬起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没有「我想你」,没有「你还在我心里」只有一层厚重无声的玻璃,隔开了他们之间所有过去拥抱与伤害。那晚,她终於回了一封信。
「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三年前最想听的。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愿意原谅你的人了。
那些我哭着熬过的夜晚,你在公司加班、再聚会、
在说你太敏感。如今你用文字说你怀念我、愧疚
我、想重新开始,可是你知道吗?我不是没Ai了,
而是一一我学会了,怎麽在没有你的世界活下来。」她发完信,手微微颤抖。她突然意识到,那些回信,不是为了修补关系,而是她再向自己证明:她终於从那段Ai里走出来了。几小时後,他回了一封短短的信:
「你说得对。
我来晚了。
但你永远是我错过的奇蹟。」她哭了,很久很久。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一一这段Ai终於有了句点,而她,终於敢承认那句话:「我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我们没说出口的话,那些没来得及送出的拥抱,那些彼此怀念却再也无法靠近的时光一一
终究,只能在每日一信的文字微光里,闪烁着迟到的Ai,与来不及的道别。林以晴合上电脑,窗外台北的雨还在下,而她的心,终於不再等待。那天晚,林以晴连续读了五封信。
不是因为她想知道韩秉宽写了什麽一一她早就猜得到一一而是她想知道一个人能用多少文字,弥补自己亲手撕裂的Ai。他写在他办公室看见她低头写字的样子。写她再会议上咬唇围皱眉的专注。
写她不在笑了,眼神总像隔着冰。写他梦见她,梦里她还愿意叫他「阿宽」。
她读着读着,x口就像被慢慢压上一块巨石,重得几乎不能呼x1。
「我梦见你了,那天的你穿红sE大衣,在旧书店对我
笑。
你知道吗以前我现在才明白一一
你不是冷漠,而是累了。而我,是让你累的那个
人。」她眼眶的热了,却不肯让泪掉下来。她学会了控制,学会了清醒。可这封封信,就像针,慢慢地、温柔地,一针一针,刺进她早已结痂的心。她没告诉他,自己现在每晚都会听一首歌,那首他以前最讨厌的,觉得旋律太慢,歌词太苦的那首歌。但现在,歌.里的每一句,竟像是他写给她的信一一一晚了三年的情话。她没告诉他,这些信她不是没有感动。只是一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承受一次Ai到崩溃的风险了。第三十九封信,她终於回了。
「我没有那麽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