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还是谢谢你。”纳德突然翻坐起来，看着凸肚窗上倒映的自己的虚影，那看起来就像一个脸惨白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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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后，纳德再次开：“老，谢谢你。”

“你知这不是你的问题。”帕列斯沉默了一会儿，答。

十三岁的记忆已经模糊，多年未曾回想，他只隐约记得尤莱亚突然变化那一瞬间带给他的惊惧。但那份惊惧很快就消失了，就像那三个孩的尖叫声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那非人的怪用须缠着他的脚腕，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接着白便覆满了小巷的地面与墙。他倒挂在半空，晃晃悠悠地看着地面上三个凸起的茧变得扁平，没有一丝恐惧，只是浑浑噩噩地傻笑着，说着没人理解的胡话。

他没能拯救很多人。他连自己的队友都无法拯救。

乔伍德区，明斯克街15号。

——至少这一次，他不会再睁睁看着队友在自己前面牺牲！

有丝毫表情。

“……”室内重归安静。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大主教阁下清楚这一，我也清楚这一。他可以不帮我解除影响，我会兴兴地接下任务……但他还是把真相告诉我，让我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选择……

当时理这件事的值夜者们纷纷笑声，燥温的大手搓他的发，给予他鼓励。

“那就加油吧，帅气的小先生。”值夜者们的队长，一位飒的女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像给了他某个伟大的任务那样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拯救很多人！”

纳德微微合了一下，从沙发上起，向二楼卧室走去。

“我以后也要非凡者！”他大声宣布，“我要保护更多的人不被欺负！”

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下来的，也不清楚那怪是什么时候变回尤莱亚的。后来一些人现了，把他带走治疗和问话。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似乎告诉了那些人尤莱亚了什么，又似乎没有。而最后的调查结果……

“谢谢你一直试图提醒我。”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虽然我从来没在意过。”

“谢我什么？”

最后的调查结果是，尤莱亚被非凡事故污染，成为了不完整的序列9，接受值夜者的监。而他得知了另一个世界的存在，激动地下定决心要成为这个世界中的一员。

但他……不到。

纳德知，如果他拒绝，圣安东尼绝不会迫他接下任务。这个任务会被转给某个半神以上的者，而他一样可以忘记这些，像从前那样轻松地与尤莱亚相，不必承担任何风险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