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刚刚说的话，克莱恩急忙补充：“我在执行的是值夜者的秘密任务，这件事不能告知任何人，教会也不行！”

“黑夜教会？”守墓人重复。

这画面对于一个刚复活的人来说过于刺激，克莱恩觉得心脏位置剧痛，却不敢低看一在他最后的记忆中被穿透的地方如今是什么情况，只能谨慎地保持不动，小心地打量着前的威胁。

克莱恩不解地看着他。

守墓人，毫无疑义：“好的。”

“我是黑夜教会的……嗯，编外人员。”守墓人了时间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慢吞吞地掰手指，“我有监视墓园、收集情报、传递消息，还有给……给……”他费劲儿地想了一会儿，“给夜晚值班人员提供救治和庇护所的责任。”

克莱恩：“……”

。

“嗯，值夜者。”守墓人纠正了自己的称呼。他似乎很久没有与人，嗓音带着涩的嘶哑，不算难听，可在森的墓园中听来还是令人发麻。

他脑急转：“不，我没有死。我在替黑夜教会执行某个秘密任务，之前是在假死！”

在今天之前，为值夜者的克莱恩也曾经几次巡逻拉斐尔墓园，但都没有真正见过守墓人。在这个世界中起尸并不是一个传说，而是真正可能发生的事。既然值夜者的日常任务中包括巡逻墓园，那么守墓人是黑夜教会的人员也很正常……

绷的神经一旦放松，许多纷杂的思绪便争先涌。他无意识地拍打着衣服上掉落的泥土，思考着死前发生的一切，以及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不怎么说，至少「死而复生」的事已经成功隐瞒了。

“这样啊……”守墓人终于放下那古怪的枯木杖，友好地询问，“那你需要我提供帮助吗？”

“你是这里的守墓人？”

克莱恩悄悄松了气。

“没错！”克莱恩定地说，努力忽视传来的刺痛。

克莱恩趁机飞快地将他打量了一遍——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提灯在他脸上投了相当可怖的影。但这个蹲在他墓碑上的青年应该也是个活人。再看他上只有提灯却没有束或者可疑的铲等工，克莱恩已经对他的份有了九成的把握。

枯木杖上带着些灵波动，似乎是一件封印，距离近得能闻到隐隐的腐朽气味。就在鬼影一边嘴里嘟哝着「啊，终于有用到的时候了」一边要用它刺穿自己脑袋的前一秒，克莱恩喊：“等等！”

守墓人：“你是十年来第一个在拉斐尔墓园起尸的人。”

凶的主人动作一顿。

克莱恩：“你是说「值夜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