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下意识回答：「嗯…应该还好吧…」

诊间外，张医师正好看诊结束。简单说明来意後，张医师翻了翻电脑里的病历，抬看了他一，语气平静：「你爸爸啊…已经很久没来回诊了喔，听说後来都在台中那边的医院就近追踪了。」

德光医院的长廊里，人来人往，消毒的味混着咖啡香气。手里拿着健检表单，准备公司安排的年度检查。

转过走廊时，忽然有人喊住他：「欸？你是小民吧？」

「请问慢X心脏衰竭是很严重的病吗？」试探X的问。

「对了，陈伯伯，」忽然想起来，开问，「你知那时候是给哪位医生看的吗？」

「啊，就心脏内科的张医师啊！」老陈想了想，补了一句：「很好的医生，你可以去找他，他应该还在德光。」

聊到一半，老陈忽然问：「你爸最近T还好吗？」

愣在那里，脑海里忽然浮现那段时间爸爸的模样——脸sE苍白，饭也吃得少，整个人JiNg神都不太好。原来那时候…

皱着眉，又拨了一次，依然无人回应。他看了看手里的健检资料，犹豫了一下，将资料收到包包後，也不回地往医院外走去。

老陈说完还哈哈笑了两声，但心里却像被什麽重重敲了一下，久久没回过神来。

「喔…我知了，谢谢医生唷！」突然想起前几天姑姑说到爸爸在家的状况，心中隐隐浮现了不安。

张医师像是想起什麽，接着说：「对了，有一次你爸来检查时，我帮他接过你打来的电话。他代我，如果你打来，就回你他在洗手间，今晚不回家吃饭。我想…他可能不想让你担心吧。」

一回，看见一个着鸭帽、气sE不错的老人，愣了一下才认来：「陈伯伯？」

怔住了。

「哎呀，」老陈叹了气，「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过你爸了。我四、五年前来开刀的时候，他还特地来看我呢！那时候他刚好也在这里心脏检查，说是慢X心脏衰竭。不过还好，好好控制就没什麽大问题。他说来德光，是想找第二意见，这里的心脏科很有名嘛，所以他才会跑这一趟。」

老陈笑着，手里拿着回诊单，说自己刚完检查，正准备回诊间给医生看报告。两人就在走廊旁的长椅坐下来，老陈随问了问他的近况。

x像被什麽击中，脑里轰地一声。他想起那天的电话，还有爸爸回家时憔悴的神sE，原来背後是这麽一回事。

老陈继续说：「我那时候还劝他，叫他不要那麽辛苦，找个专业经理人帮忙就好。我们公司就是这样啊，他那时候还说不要，非要你接不可。你看，後来还不是听去了，嘿嘿！你可得好好谢我啊！我可是知你那时候有多不情愿。」

他离开诊间後，立刻掏手机拨给爸爸。

「不会啦！用药是可以控制的，只要时吃药、维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基本上没有太大问题。」

电话那没有接。

连忙谢，快步走向心脏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