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予，对不起。

沐予的眶忽然一，咙像被什麽东西哽住，过了一会儿才问得声：「你怎麽会知这些……」

沈清然察觉到她的异样，语气放轻：「家人传的讯息？」

「不难看来，」沈清然打下右转方向灯，车一条转弯的山，同时望了她一，「我看得来你对心理学没什麽太大的忱，而既然你对药草或调香有兴趣却还是选择心理系，而原因大概是於家责任或期待。」

「她说我凭什麽可以离开家里，凭什麽可以去上课、有自己的生活。」沐予垂着，声音轻得几乎快被引擎声掩盖，「我知她是因为情绪不好才那样说……但我还是觉得，我是不是不应该过着正常的生活。」

其实我只是嫉妒你有勇气离开这里。

她没回话，只静静看着窗外飞掠的树影，下一秒窗被缓缓降下到视线平行的位置，扑鼻而来的是山林专属的清冽空气，大的树木不断再映帘又转瞬消逝。

这个家不是你的责任，未来也不是。

「什麽？」

你可以安心过你的生活，我……会努力好起来的。」

沈清然瞥了她一，「怎麽说？」

就在这时，车停在红灯前，沈清然踩住煞车，偏看向她，「还有六十八秒。」

盯着讯息看了好一会儿，眶渐渐泛红，这几天压在心的大石终於落下，她低x1了x1鼻，把手机萤幕阖上。

他说得很平静，却一句句敲她心里。

沈清然轻握方向盘，过了一会儿才声，语气仍旧温和却带着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与应该面对的课题，就像你需要面对家压力，选择你没那麽喜的心理学系，但你还是没放弃你真正喜的事情。」

这……这真的是沈清然会说来的话吗？她才正努力让自己的心脏冷静下来，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沈清然看了她一，又问：「是跟你这几天不上课有关吗？」

那天我真的太情绪化了，你并没有错什麽，是因为我一直觉得你活得b我好，所以才会把那愤怒发在你上。

沐予了，没有多说。

，却在最後关转了个弯，语气若无其事：「你应该很受nV生迎吧？」

我现在好多了，也在想很多事……我想告诉你，你真的不需要一直对我有愧疚。

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上周回家和姊姊吵了一架，她T不好，这阵都待在家里休养。」

「红灯还有六十八秒。」他的声音平静却认真，「我想在这段时间内多听你说这些好听话，不然等绿灯一亮我就得专心开车。」

沐予瞬间愣住，耳涨红，不知该接什麽话才好，只能僵y地转开视线。

「质条件稳定，工作也受人尊敬，外在也打理得很好看……还懂很多专业领域。」她一边说，一边越讲越小声，话一就有些後悔，心想自己没事g嘛开这话题。

「现在要开始走山路，可以受一下山上的空气，如果太凉你可以自己调整窗度。」

她低一看，是传来的讯息。

她轻阖双，让山风拂过的温度、气味与，一渗脸上每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