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温有些不好意思地开：“虽然在你看来可能是无稽之谈……但我背负着一个事关世界命运的预言，只有在真正合适的时刻，我才能上浮到地表之上，被整个世界所看见。”

闲谈之际，他似乎被自己的这个比喻所逗笑了：“很奇妙吧？他们虽然生活在地下，甚至构筑起了属于人类的采掘都市，但却像是了另一系，画作了周围环境的一分。”

“你从来没想过要去地面上吗？”

绿的睛注视着他，让尔温顿时萌生一，仿佛自己连灵魂都被看透的错觉。

“看到一些术师离开的时候，我偶尔也会猜想他们到底抵达了什么地方。他们将这里的资源换成外界送来的生活必需品，这源源不断的换维持着玛吉斯菲斯这座城市的生命力…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了一个很关键的、却又一直以来被自己刻意忽略的问题。

“隐隐约约有直觉。”

洛基却问。

…就像是阿尔比昂的一分人就还活着，从外面吞噬，在被我们这些生活在它内的细菌们辅助消化。”

既是命运，又是诅咒。

洛基陷了长久的沉默。

对方那张脸上无可挑剔的笑容：“说不定到了那个命运的时刻，就会想起来了吧。”

这话对于玛吉斯菲斯的本地人而言，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地下环境待得太久而神失常所发的疯言语。好在他们对尔温本人的期待也仅仅只包括“救治大家因为各问题所产生的疾病”，对于医生自己的神状态，他们并不在乎也不关注。

……他在对方上留下了太过残忍的东西。

只是个很无趣的医生，虽然——在你里应该能看些与其他术师有的地方，但总来说，我能到的是和他们并无太多两样。”

他将话题巧妙地岔开了，但洛基却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放过他。

米德加德人对时间的受，和阿斯加德人是不一样的，同样淌的时间会给他们的灵魂上刻下更为刻的划痕。海姆达尔可以在几千年里都同一件事，镇守着彩虹桥阿斯加德的守卫，因此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这算不了什么——但或许，或许迫一个人类到这一切，对他们而言其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名为尔温的人类，其实或许从未享受过一个普通人类理应备的幸福人生。

“……你还记得自己在等什么人吗？”

“……你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里吗？”

却让人觉得亲切又熟悉。

“我忘记了。”

陌生的、突然现的，来路不明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