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不够了解你的死对，季无谢是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至于为了我放弃他要的事情。我费尽心思讨好他，才能待在他边时间长一，除此之外，没什么特殊的。你刚才说到什么，计划？在我这里耗费时间，要是季无谢选择了另一条路，他的行事作风，到时候你还有命活吗？反正我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死了也没什么要。可是你把我当作赌注，觉得能有多大的几率会赢？”

解，“不救林小了吗？”

锋利刀刃划破肤，霎时冒细密的血珠。

“我们来猜一猜，季无谢会不会来救你？”李虎手上拿一把锋利冰凉的刀，轻轻在林清嘉脸上比划，“我的时间有限，他晚来一分钟，我就在你脸上划一刀，然后再把你衣服脱掉，把你切成一块一块的，丢到他家门，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是吗，那不妨现在就杀了你。”

季无谢底淬着败絮一样的黑，平静：“李虎必须死。”

如同杨佳欣所言，她是一枚纪念邮票，可能也就是面值比较大，仅此而已。

林清嘉手脚都被绑着，没有大喊大叫，只是瞪着一双睛注视着李虎。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或许并不能威胁到季无谢这人。

恐惧使她额上冒一层细细的冷汗。

林清嘉依旧沉默。

林清嘉很有自知之明，她早有这个觉悟，于季无谢而言，就像是琳琅酒柜里的酒，他若是尝厌了哪滋味，那就开另一。

目前无法知李虎在哪儿，但他一定会去找季骁的。不如提前去等着，守株待兔。或者就算警方行动失败，他带人前去接应季骁，也算是以表忠心。

弹不断从后方击而来，枪林弹雨中，车辆开得横冲直撞，又快又猛。

李虎握住刀的手顿了下，刀锋落至林清嘉的脖，骤然收。

“正如你所说，反正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李虎眯了眯睛。

崎岖不平的路，使得车晃不稳。

她轻轻笑了一下，“杨佳欣都明白的事情，你还不懂吗？”

而她也只是贪心一，希望跟他一起的日长久一，再希望他平安顺遂。

李虎知他的计划，知晓他要什么，或许还掌握了他和警方联系的证据。在李虎有命去向季骁告密之前，就得解决掉这个麻烦。

车门关上的下一秒，车飞速驶离，消失在漆黑的暴雨之中。

“老板，还有三个路到目的地。”

但这个时候害怕无济于事，她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想着季无谢会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