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情贴，仿若与林清嘉一见如故，林清嘉也没法拒绝，应允了。

其实林清嘉多少已经猜几分，刚开始见到宋轻轻时，便觉得熟。后来仔细想想，她原是见过的，在那天晚上的船上。

毕竟是季骁跟前的得意人，许砚也不敢太过不尊重，只得跟在宋轻轻后面。

她还是顺着问：“是什么？”

桌下的小被宋轻轻脚尖摇着碰了下，宋轻轻目光看向台上的戏，“你可知，我与他的关系？”

宋轻轻踏上石阶下来，整理了下至手臂的苏披肩。

终究还是没拦住两人。

宋轻轻拾起杯盏抿一茶，“季无谢在外面混缠惯了的，他这个人，没有心的。也就哄骗你们这些年轻小姑娘，没见过世面，最是容易上当了。”

宋轻轻看见她，表情也有些微的愣怔，但很快被嘴角的一抹笑意掩去，“哟，我来得不巧了。早知有客人在，该带礼来。”

听见汽车鸣笛声，忙不迭有人跑到院那里去门闩。

早已耳熟能详的情节，林清嘉看得意兴阑珊，手托着下在小啄米，昨晚被季无谢得没怎么睡好，这会儿安静坐下来，睡意上涌。

你什么呀！”

林清嘉睁开缓了缓，难不是她知晓的，所谓的继母与养的关系吗？

宋轻轻笑的，“你在这儿，想必也是闷坏了，这样，我带你去看戏好不好？”

许砚在前面拦住，请她改天再来。季无谢有事去了，这会不在。

都把她给叫老了。

宋轻轻绕过他，径直往里走，“没力见的，谁说一定得他在我才能来？就不准我闲暇时来坐坐，喝喝茶么？”

27.园柳变鸣禽

不料宋轻轻皱眉：“叫什么宋姨呀。”

林清嘉在看一本医书，听见外面的动静，走来看。

去的是最近生意还不错的四雅戏院。宋轻轻了个雅座，许砚在外边候着，台上演的是一《梁山伯与祝英台》。

宋轻轻皱眉看他：“有什么不妥的？季无谢什么时候把你这木调到别去？烦死了。”

“嘘。”前面的那个将手指了一指，“你看，谁来了。”

林清嘉看一许砚，许砚在她耳侧轻声介绍宋轻轻的份。林清嘉，笑着叫她一声宋姨。

“叫我宋就成。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不必拘着那些虚的关系。”

“林姑娘既是无谢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宋轻轻拉过林清嘉的手，瞧了瞧她的模样，“真是个标致人儿，难怪无谢会喜。”

许砚跟在后面有些担忧：“林小，这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