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阿元随人走，不由问：“咱们去哪儿？”

阿元一边整顿衣装，束起冠发，一边往嘴里送腾腾的蒸糕。江玄怕她噎着，便在她边送，她小啄米似的饮了一。

“好坏可查不来。底细多少知一。”

“你是不是叫渭川他们去查那说书的孩了？”

阿元好奇地抬：“你说说，你的功夫，在那《折戟沉沙录》上能列个第几？好不好混个宗师当当？”

阿元同江玄隔着老远，便看见小谈在书场外探探脑，珠滴溜溜地打转。

阿元的眸忽的一黯，：“也是。你的师傅……”

江玄见她将那大宗师说得如此轻巧易夺，没好气地了她的额：“江湖浩，能人侠士若过江之鲫，咱们习武自娱罢了，如何凑这个闹？”

次日阿元醒来，边亦不见江玄。她起匆匆了鞋袜，便预备推门去。

小谈一瞧见两人，先是大喜，又陡然转了大惊，瓜帽一闪，便不见了人影。

《折戟沉沙录》的四本纪，撰录四大宗师之生平轶事，中又以姚大宗师独压全卷；其余百人，分十二品而列。可见这四宗师，确是万里黄沙中的一金，难得至极。

第4章说书人遇上听书客四

“知。”

江玄搁下杯，又替她拿住了镜，好叫她左右看。镜中又现了昨日的翩翩元公。阿元似乎很满意这装扮，随问：

“‘三通’老人膝下，大约不算苦吧。”

偏生江玄拣这个时候来了，为她送了晨。

渭川难得脸上现一笑影。

江玄牵起阿元的手：“走。”

江玄微微一笑：“你昨日听书迷的样，可是嫌不够呢。”

“你吃了么？”

江玄微微一笑，阿元心下了然，笑：“不是坏孩吧？我的鼻灵着。”

“她其实拿得住分寸，只仗着你这尊大佛在，才敢逞胡来。”

这还不是书场开场的时间。

“嗯。”

两人想到一，都微微失意。

既是江湖老前辈，这两日留神过了，也不必再搅扰。”

江玄望着漆黑如墨的天，微不可闻地叹了一气：“渭川，我原想让阿元留在这关郡，又怕她一通闹，搅得你们不安宁。”

“三通老人，哦，我知，是那个天地人三才皆通的写书佬？竟跑来说书了。不过也对，谁叫他肚里的货多呢。”阿元吃了三块糕便住了，低去看江玄上的佩剑，一玄剑衣，似木似石，敛住了内里的风光。她尚未见过这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