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谈，别和小孙闹了……”

“这位公别急啊……书得慢慢说。话说……这北楚皇帝没了，可人家公主没亡啊，这北边的公主，人家叫王姬。北四世的亲妹妹，荆川王姬从北楚徙到咱们这儿，南楚四世，也就是咱们的先帝便收留了这王姬，给她尊崇的地位，还将她许给了当时的宰相苻戬，两人呢，诞下麟儿，正是当今的圣上，怀安帝。怀者，沐先人之德；安者，抚万民之意。”

淡淡看客的佩剑公，微微开颜：“你倒识得好坏苗了？”

老谈也忍不住笑了，飞过去一记刀，扯开嗓：“本来嘛，两边一代传一代，都是太平日，谁知到了这四世，真就了差错。先是这北楚四世，被北狄族人掀下了台，永元119年，拓跋祖着戎装，就登了基，那铁甲上面还淌着北楚人的血呢。他呢，将八与几个儿孙分治，自尊为神州上国，改元为大尊，所以啊，那北边，今朝是……”说书老人掰着指数，“大尊41年！”

说书人皱了皱眉。

实则这一劝架的戏，时不时都要演上一演，谁都知，这老谈才舍不得动这小谈一毫。众人劝了，场闹了，这打瞌睡的也早醒觉了，老谈就回到晃悠悠的说书椅上，接着说。

素冠小公不知是装不懂，还是真糊涂，仍旧追问：“那先帝便没有嗣可以继承大统？”

众人都殷勤地劝那说书老人放这孩一。

那瓜帽的小谈顺顺当当地接：“南越北狄，终成祸殇。”那拖着腔的吻真和老谈一模一样。

一旁有虬髯听客坐不住了：“瞧你人模人样的，这都不知？咱们这先帝，娶了个狐媚祸国的南越妖，自然把这朝堂搅得不安宁。后来呢，是咱们怀安帝，将那些南越血的杂儿赶了南都城！”

“大家伙等着听呢！”

素冠小公挑起一双潋滟的眸，一张脸晶光：“那这皇帝宝座，是五世他抢来的？还是四世让给他的？”

一个布衣忙朝小公作揖：“哟哟哟，这可胡说不得！自然是先帝禅让！怀安帝负楚皇血脉，见天下无主，只能揽下这千秋万世之伟业，殚竭虑，夙兴夜寐，才有今日的海晏河清！”

“说到哪儿来着？哦，咱们这南楚，二十二州四十八郡，那北楚，下设八，每统辖四城。这南北分治的第一年，便不知从哪儿了支童谣，里有一句‘南楚北楚，四世而宕’。”

素冠小公的眉沉了片刻，飞扬而起：“这么说，是南楚四世将这皇位传给如今这五世帝的？”

素冠小公接茬：“咱们南楚四世呢？”

“是啊，正经说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