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的大声关怀使得皓淮不得不把听筒拿远：“改天和你仔细说。没被占到便宜，不过以后也不好混了。”

“差下海。”皓淮淡然吐四个字，每个字却也凿凿，“早知就应该喊你。”

皓淮从后视镜中看到司机司空见惯的麻木表情，夜晚多是醉鬼，只要不在车上给他来个经典永传的装，耳朵少清净也无所谓。

终于完全屈服了叮铛的温度，飞蛾般拥住烈火。

“嗯？这……这不叮铛吗？”唐易扯着嗓盖过叮铛的胡搅蛮缠，“怎么喝成这样？皓哥你不是酒过吗？”

“笑什么笑！立刻上和我去看海！”叮铛恶狠狠要挟他。

皓淮重新打了辆车，叮铛这次坐都坐不住，直接枕在他上，呆呆地瞪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路灯。

叮铛开始揪皓淮的围巾，皓淮控制着她的双手以防自己享用三尺白绫同款待遇，叮铛力气却越来越大，最后她的鼻尖已经贴在了他的鼻尖上。

“皓哥，啥事了？一晚上没消息？”

两个人互相尖叫，碰撞了幼儿园心分不均的效果，皓淮终于夺回了手机，不顾唐易的十万个为什么，毫不犹豫地挂断通话。

唐易的语气不是关怀，而是抱着爆米和可乐看戏的期待。

他抑住近乎疯狂的心，抬起去看路灯。光清冷，却像是格外闪耀的太。

近在咫尺的呼声褪去呼啸的车，他微微俯下，迎接他的是叮铛已经闭合的睛。

他终于噗嗤一声笑来，睛很大的叮铛，在这个视角真的很像翕动的大蛾。

车刚停下，叮铛就和小鹿一般捷地窜夜里，皓淮想起来她跟八厘米的铆钉朋克中筒靴，匆匆关上车门就去拦截已经和无人控的海风为一的叮铛。

司机应了一声，别开，在后视镜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大白。

仅有几厘米的距离，如同恒星一般产生引力。

21、海上明月共生

睡着了。

另一边的唐易见皓淮没和自己开玩笑，也坐不住了：“不是，你在哪了？那女的动你了？”

“师傅，我改下终。”皓淮尽力拉开和大蛾的距离，“去海滨公园。”

初中的时候皓淮妈妈打着彼此步的旗号把叮铛喊到家里，看两个小孩一起作业。那时候学校制要求女生剪齐耳短发，叮铛觉得自己脸大，这个发型简直是给她雪中送雪崩，就气得索给自己剃了个板寸。

叮铛忽然坐起，一把夺过皓淮的手机，对着屏幕大喊：“看海看海看海，我要去看海！”

“什么下海？我要去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