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摇晃栏杆，牢房的门锁发哗啦的响声，声音越来越愤怒。

“我好好活着，为您事。”

张择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偶尔醒来，醒来的时候人看起来也是清醒的，认他，还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起来又不是清醒的，因为——

“为什么，为什么娘娘不见我？”

“你看到的就是真的吗？”周景云说，起走过去，隔着栏杆看着他，“张择，你自己了迷障而已。”

“我闻到味了，好香的味。”

周景云笑了笑：“你这样的小人说的话，陛下还会信吗？”说罢转向床边走去，“你不要再妄想了，人死了就是死了，了恶事就是了恶事，什么你为了谁，你不过是为了你自己。”

“我当然是为了娘娘，娘娘都看到了，所以我现在才活着。”张择说，说罢环视四周，发笑声，“我知，是娘娘救了我，是娘娘让我不死，娘娘——娘娘——”

“啊！什么人！”

“娘娘一定不止来了一次。”

张择抓着栏杆狠狠看他：“就是你！你如果不心心念念娘娘，娘娘才不能现，你怎么还不死？我都作证了你勾结白锳害死皇后，陛下怎么还不杀了你！”

说着在牢房里来回踱步，声音喜，一会儿大笑，一会儿喃喃自语。

周景云猛地坐起来，喝：“张择，不哪个娘娘都死了。”

周景云淡淡说：“张择，你的娘娘白锳已经死了。”张择冷笑一声：“她算什么我的娘娘，周景云，你知我说的是谁！”

“娘娘一定来了。”

“张择，你有什么需要，大声喊狱卒就行。”

他用力的看四周，用力的嗅了嗅。

周景云看过去，见他停下脚步，绷看着一个角落，似乎角落里有人，但其实灯火昏昏下空无一人。

张择攥了手，慢慢走过去，俯一看，旋即声音不再惊恐，而是冷笑。

张择略有些惊恐的喊声陡然从隔传来。

张择冷笑：“娘娘没死，我亲看到了。”

隔的牢房，张择抓着栏杆站起来，一双在黑暗里闪闪发亮：“娘娘来了对不对？娘娘来过了对不对？”

他大声地喊着。

周景云坐在床边看着他，张择不是第一次这样，他被从刑大牢转送这里来的时候，张择已经在这里了。

“我为娘娘了这么多，娘娘怎么不来见我！”

周景云：“是，我是看到过，但人难免因为执念产生幻觉，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我不会把幻觉当成真实。”

“周景云，你说这话，你难没有看到过她吗？”张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