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皇帝都面惊愕，不可置信。

“所以是她拿与蒋后的书信来往，陷害是其父与蒋后来往，臣以此查白循死罪，满门抄斩问罪三族”

“住！”

郭顺没理会他，张择的视线立刻又看到了被兵卫围着的白锳，茫然的神中迸发光彩，哈哈一声笑。

“郭顺。”他最先看到站在边的郭顺，喃喃，“你不是被我杀了吗？”

皇帝看着白锳一句话也说不来。

现在是幻境，还是先前是幻境？

“贼妇！”

殿内的官员们纷纷斥骂。

被兵卫围着的白锳，此时也没有神情委屈了，在张择被拖来，看起来完好无损，且醒过来的时候，她就神情木然了。

听到这里殿内的官员们一片哗然。

“休得胡言语！”

下一刻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陛下，张择的笑声一顿，神惊愕变幻，视线落在李余上。

“张择。”李余看着他，缓缓说，“将你与白锳勾结的事从到尾讲来，不得再欺瞒陛下。”

伴着他的喊声，张择缓缓睁开，神有些茫然，似乎不知在何今夕是何夕。

“当时白妃因为涉及蒋后赐婚，怕被陛下不喜而失，决定脆坐实罪名，合家抄斩，断了陛下的忌讳，置死地而后生。”

“这要从陛下刚登基的时候说起。”

张择再一次茫然。

“臣罪该万死，与白锳勾结。”

此时听到皇帝问，她冷笑一声：“我怎么了？我这样还不是你这个废得？你自己是个废，托着好命当上皇帝，自己也知自己不，胆小如鼠，怕这个怕那个，连一个死去的女人都怕，连我这个陪伴了十多年的女也怕，我能怎么办，我没有好命，我只能自己搏命求生，都是你，都是你的，是你害死我家里人的！你这废，你也当皇帝！这皇帝换我当也比你！”

“阿锳，阿锳你.”

但不哪一个都可以确定，白锳大势已去，楚王李余大功告成，也就是说，娘娘要的事已经无可阻挡

“张择！”李余喝，“还不快醒来！”

他看着皇帝，再无犹豫，匍匐在地上重重一碰。

着，不是被拖曳还是扔在地上，人都没有醒来。

“白锳，你走投无路了！”

殿内不知是谁把刀扔在了地上，叮一声，格外清晰穿透每个人的耳，殿内所有人不由跟着打个激灵，与此同时，躺在地上的张择也搐一下。

这一次他都不知要问什么。

张择看着殿内，虽然这场面有些杂，但跟他适才经历的场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