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篱察觉他的变化，将他的手再次握。

原本听白篱的话思绪纷纷，不过白篱先前叮嘱过她，听到就当没听到，不要想，所以倒也还好。

“李余，这几天，你吓坏了吧。”

“所以，他刺伤了自己，把我拉了回来。”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蒋后，这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过后再讲给你听。”

“对不起，我有很多事一直瞒着你。”

“那时候我的确变成蒋后了，不过我那时候神还好，又有你帮忙，所以很快就醒来了。”

“你还记得当初吗？当初你把我当成鬼，灯节的时候，看到我变成了蒋后，你还跑来助我。”

“周景云不知你的特异之，以为你没看来，但我知你，你一定也发现了。”

手柔却有力，将他捂着的手拉了下来。

伴着这句话，李余低垂的慢慢抬起看向前的人。

站在一旁的月看着这一幕，迟疑一下，低下。

李余看着她。

“我以前说过，我这个人运气不好，也会让边的人运气不好。”白篱轻声说，“不止我会发疯，还会害的你们也发疯，备受煎熬。”

“我从生下来就是个怪，能让人幻境，能让人发疯发狂，但我自己也会陷幻境，会发疯。”

前的面容净净，清清柔柔，满是关切，又带着歉意。

“那晚我用异术去杀李成元，惊动了玄，他也用了异术来压制我，虽然没能威胁我生命，但却让我陷在了幻境里无法醒来，这就导致醒着的我，变成另一个人，也就是，蒋后。”

“那个匕首，是我提前给自己的准备的，我已经想到了有可能会问题，所以要用匕首割伤自己.”

视线里没有再现那样双面脸。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将怀里的人抱。

“那时你走了后，周景云就拿着匕首，刺伤了自己，然后我就醒了。”

“这一次跟那次情况其实一样，只是我先前受损严重，不能及时恢复。”

“总之，周景云是知我的这状况，他发现我了问题，一直在想办法救醒我。”

听着耳边轻轻的讲述，李余原本混的思索也在渐渐凝聚，这跟白锳说得差不多，他抗拒僵的渐渐放松。

“没有，你别这么说。”他急声说，起将白篱抱在怀里，“你不在，才会让我发疯。”

“阿篱，你回来了就好，你回来了就好。”

听她说到这里的时候，李余接过话：“借助疼痛来分清现实和幻境，你以前告诉过我。”

不过此时她忍不住想，世可有抱过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