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再次看得呆了呆。

怎么回事？真是见鬼了？

“好看。”白篱说。

她带着这些人走蒋眠儿的梦中，回到几十年前的麟德殿。

所以在李余饮下酒，被内侍女扶起的那一瞬间，她唤了蒋眠儿。

张择面沉沉，:“我知怎么回事了。”

“告诉娘娘，什么都不要不要说。”他只说。

话说到这里时，有内侍跑过来，对张择耳语几句。

“他们都骂我劳民伤财。”

宴席这就散了吗？也是，死去的皇后都来了，皇帝哪还有心情宴乐。

“但它很好看是不是？”

也是，现场没有抓到，事后问也问不什么，禁卫皱眉说:“金玉公主那边的人也不好审……”

昏昏的视线里，麟德殿人来人往，但不是华丽的宾客，也没有鼓乐声，只有赤上的工匠，以及修缮殿发的叮当声。

听到这里时，站在人群外的张择收回视线，人也转走开了。

内侍有些惊讶，他只是转述了刚才朱小娘讲述见杨皇后的事，他自己觉得糊里糊涂的不知是真是假，张择却说知怎么回事了。

那人不像以前贴着她肩并立，而是在秋千，红的衣裙飘飘。

内侍应声是，又问:“中丞不过去看看吗？陛下让人都散了。”

听到问，白篱收回视线看向一旁。

……

在随着李余皇城之前，她就想到了，以白锳的谨慎，帝钟必然会悬挂在麟德殿，那要怎么不惊动帝钟呢？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穿梭换，织造一场大梦。

这话让呆呆的诸人瞬时闹起来。

朱小娘和朱夫人，他们也不能审。

既然朱小娘是被金玉公主故意算计的，肯定不会让人审问自己的人。

那就找一个没有帝钟的麟德殿。

“刚才事了！”

但张择却没有再说。

“楚王殿下在这里啊，刚才公主还以为他……咳，惹了祸。”

“去门。”张择说，“取参宴名册。”

张择冷笑:“问什么？大家都看到了他们在这里，先前也看到了阁里没有李余。”

。”

……

白篱也笑了:“万皆不同，怎么会一样。”再次看向麟德殿。

“中丞，不带走他们问问？”禁卫跟上低声问。

秋千上的人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不过是木石罢了，都一样。”

周景云抬起看他们，似乎这才注意到大家，问:“怎么了？宴散了吗？”

“是我建议陛下改建麟德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