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说什么呢？”她问，也看到李余跑过去跟周景云说话了，“他真攀附你啊。”

是啊，里到都是女，她在其中如沙海，先前她就在里假扮女，把小公主从王德贵手里都夺过来了。

白篱知他说的是那些人是谁，沈青。

说着再次看周景云…那边。

“姑母。”李余将一碟心递过来，顺势在金玉公主旁边坐下，再回看了。

……

“我先回公主那边了。”李余说，“免得她注意到你们。”

李余在旁看着两人，原本是想话，但突然觉得不上话，也不是不上话，想说话怎么都能说，只是看着白篱的笑脸，他不忍心打断，迟疑一下，轻轻拉了拉白篱的衣袖。

李余说声好，再对周景云抬手一礼：“我先过去了。”

似乎察觉他的视线，站在周景云侧的白篱握着酒壶看向他，微微一笑。

是沈青把她引其中，生成牵绊，烦恼，痛苦，这不是她的错，她无需自责。

李余摇笑说：“他其实也没对我多亲近，就是找个地方玩乐排解苦闷呢。”

“了里后，就更方便了。”白篱说。

周景云去楼船逍遥的事她自然也知，心里有些不兴，说到底楼船也算是她的，李余也是她的附庸，攀附李余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直接来攀附她？嫌弃她是女，名声不好听？

周景云笑着将酒杯递过去。

金玉公主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见不远周景云正由一个女斟酒。

“夫人怎么没来？”她问，看了四周。

“她不想皇城了。”周景云说。

他在安开解她。

“不贴跟着可以吗？”他轻声问。

周景云笑，目送李余。

“她以楚王府的婢女跟着我。”李余说，“我和公主都有资格带自己的侍女。”

“一步三回…..”

白篱看向他，周景云也看向他。

白篱抿嘴一笑，：“不来也好，这里糟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

“看到没，坐下来又看过去了——”

“你放心去吧。”白篱说，“她让你什么你都照，我会看着你。”

……

李余亦是笑了。

周景云摇：“与你无关，是那些人的缘故。”

“贴跟着肯定要被赶走，还是旁观更方便。”白篱说，又一笑举起手里的酒壶，“世，再来一杯吗？”

周景云看着她一笑，白篱亦是一笑。

白篱想到什么，叹气：“是我让她心里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