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松年并不在意这些，只皱眉担忧：“皇后一死，你封号的事又要推迟。”

“除了金玉公主，陛下估计也要斟酌。”蔡松年在旁说，“陛下现在虽然顾不上，但待杨家的事落定，肯定回过神要提防你，金玉公主也肯定要在亲事上给你安自己的人，公，我们不得不好应对啊。”

李余没有丝毫意外：“陛下容不得杨氏是早晚的事，我以为杨皇后能留一条命呢。”

哪些有用，哪些要提防，他们自己心里也要有数。

封号是小事，那白小娘的事就是大事？蔡松年心里嘀咕一声：“就那样啊，说是有事了喊她，白天总是去逛，晚上迎客开船后，来个面就回去呼呼大睡，什么都不。”

“皇后死了。”蔡松年将新消息说来，“因为陛下执意要置杨家，皇后自缢，换取杨氏生路。”

“杨皇后是被家人捧着养大，她也知自己在皇帝跟前的底气是家人扶助，没了父兄，她这个皇后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蔡松年说，又压低声音，“有个内侍看到了杨皇后自缢之前大骂陛下，祷祝蒋后回来，让蒋后杀了皇帝…..那内侍已经被置了，只说是蒋后鬼魂作祟，吓疯了。”

“这什么？”他皱眉问。

“这跟那些不一样，这个，还是要公挑喜的。”蔡松年说。

如今金玉公主风生起，在陛下面前地位越来越重，投到她门下与她结的人也越来越多。

李余似笑非笑：“反正所有的祸事都是蒋后作祟呗。”

李余浑不在意：“这是小事，天下知我的存在就可以。”又问，“楼船上呢？阿篱怎么样？”

李余笑说：“能睡就好。”又轻叹，“她是不是很无聊？”左右看了看，唤人拿笔墨纸砚，“我给她写封信说说话。”

“什么东西。”他说。

瓷白的脸上缓过血。

蔡松年愕然，忙去捡：“这，无可避免啊，公你现在份不同了。”

在皇陵也很无聊啊，有什么好说的？蔡松年皱眉，看着李余走向桌案前，忙拿一本册：“这是这些日拜访过公主的人家。”

“你尚未婚，封了郡王后，该考虑成家了。”蔡松年说，“这是这些日去公主面前与你求结姻缘的一些人家……”

他的话没说完，李余一脸嫌恶的将册扔开了。

李余皱眉，本想说那也不到别人主，但又一想，如今这个份只怕更要被很多人主……

李余坐下来铺展信纸，也不抬：“你们盯着就行。”

挑喜的？说错了吧，应该说挑有用的，李余皱眉接过册，打开翻看一，见上面写着某某地方某某人家祖上任职父兄任职，女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