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见陛下了。”他说，对白锳一礼，“娘娘慢慢斟酌。”

“是啊，趁着还没查到，我先来请娘娘想一想。”周景云亦是一笑，“覆灭一个侯府对娘娘有好，还是收拢一个侯府对娘娘有好。”

“你如果生在公侯之家，有如此才貌，如今当皇后也不为过，何须要靠着大腹便便走到人前。”

着白锳。

伴着说话，人向前迈步。

“这一，娘娘也有吧。”

跟一个妃论什么礼数，对还没生的皇嗣礼数也太早了，谄媚，十二心里撇撇嘴，故作糊涂，看了御书房内：“今天陛下和秦侍郎他们说的还开心。”

“景云啊，快来。”

十二愣了下，下意识哎了声，伸手要拦。

旋即没了声息。

周景云并不在意他的笑不笑，淡淡说：“礼数到了就行。”

周景云也没有再回，缓步走到御书房殿门外。

白锳看着周景云，嘴角浮现笑意，此时的笑跟先前不同。

既然见礼了，不多寒暄说两句好话？

他转向外走去。

后传来王德贵低声急语“娘娘，他——”

先前是怯怯的心不在焉的虚假的，如今这笑舒展坦然且闪耀锋芒。

周景云似乎没听他的意思，：“是，听着闹的，也好……”

白锳看着他没说话。

周景云：“是，天命也是本事，所以我来见娘娘，告诉娘娘这件事。”

内里的说笑声一顿，旋即响起皇帝的声音。

算着时间，连杯茶也没喝吧。

白锳的声音从后传来，冷冷淡淡。

白锳看着他，似笑非笑：“难不是瞒不住了，张择就要查到了吗？”

不再反驳周景云的话，也不再柔弱不解的姿态。

“趁着陛下兴，我把秋税的事说了。”

同时其他官员的声音也响起“世来了。”“员外郎来了。”“员外郎一来就谈钱了。”还有官员走来，携住周景云的手“来来，景云看看我新作的词，大过节的，谈了钱，也要谈谈诗词。”

没有主动说去为他通禀。

周景云转过：“娘娘，这时候已经论不到谁的意志，而是怎么解决东侯府的危机。”说罢越过王德贵走了去。

“世也不用这么说。”她伸手轻轻抚摸肚腹，“靠肚也是本事，没有这个肚，世也不会多看我一。”

周景云站起来。

十二笑看他：“世不再多坐会儿？”

周景云已经迈门槛，对内扬声：“陛下，您让我查的事查好了——”

“她让你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