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媳妇不是她选的，如今家快一年了，也算是她教来了。

“再多，也只有少夫人一个，只能穿一件，好可惜啊。”

月应声好，促那两个婢女：“快过去吧。”

小丫们摇“我们没动。”“是少夫人放起来了吧？”

她不由上前一步，同时也想起来了。

咿？

月的视线扫过又扫回来。

到底比不上草，日常也不起，但毕竟是少夫人亲手的东西。

“不急不急，少夫人以后门就多了，有的是机会穿。”

东侯夫人在旁端详，满意地“就这吧，过节呢，就是要靓丽。”

月要再问，小丫们促着“快过去吧，等回来再找。”“屋里就这么大地方。”

当时玩笑般问莲藕能不能熏制，少夫人说能，红果然挖了，少夫人也果然熏制了，然后就一直摆着这里。

月又视线巡视屋内：“别动少夫人书桌。”

桌上笔墨纸砚摆开，还有写了一半的字，书架上琳琅满目——

月穿过闹的人站到庄篱旁，看着许妈妈将一支珍珠簪比在庄篱鬓边。

“我过来的时候，夫人的屋摆满了，衣服首饰都是新的，等着让少夫人挑呢，不用再带这么多。”

“待了，你就跟在我后，给长辈施礼，同辈笑一笑，其他的也不用多说。”她看着庄篱说。

门外提醒：“月，少夫人给那位李小娘看完了，往夫人那边去了。”

庄篱已经重新梳了牡丹鬓，穿着件大红莲纹襦裙，明艳靓丽，少了几分年轻稚气。

小丫们连声应是“我们哪里都不去。”

其他的妹嗔怪“你是给少夫人选，还是你自己选。”

更有杨姨娘凑趣“夫人，衣服选的好，媳妇也选的好。”

“先前摆在这里的莲藕呢？”她问，“谁拿走了？”

东侯夫人瞪了她一，但没有像以往那样不咸不淡地说什么不是她选的，与她无关之类的话。

婢女们说说笑笑，月也满脸笑意，对留在家里的小丫们叮嘱：“不许顽，看好屋里火盆。”

两个婢女抱着衣服包袱首饰盒，兴兴往外走，外边有个婢女迎着。

也是，等回问问就是，月收回脚步，向外去了。

几个妾室纷纷赞叹“夫人选的好。”

好像少了什么？

“夫人是夫人准备的，少夫人这边也带去嘛，多多益善。”

东侯夫人这边闹闹挤了一屋人。

周九娘的声音不断响起“这个好看。”“那个好看。”“嫂嫂穿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