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鬼界是不是？”他说，“对我这个活着的人来说，那是假的，对死去的人来说，是真的。”

因为怪异，她从小避开人群，除了家人，以及后来在庄先生夫妇边，几乎没有跟外人打过。

“因为你特殊，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但你只要信自己所在为真，就不受影响，只是，昨晚我借用了你的梦境，发生了一些危险，唤醒你内心的恐惧，你醒来后一定很害怕，且不知为什么害怕……”

她知？她也看到了？上官月四散的心神凝聚。

也不算是怕吧。

“现在危险解除了吗？”上官月打断她问。

更多的是慌。

上官月：“我知了。”说着一笑，“而且，最大的恐惧是未知，你现在告诉我什么事了，我知了，自然就不怕了。”

其实先前他似乎也摸过她的肌肤，就是她救他的那次，她扶着他，他贴在她上，还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是真的，也是假的？这话听起来更奇怪了，上官月皱眉，但下一刻就抚平了眉。

手突然被握住。

庄篱握着他的手，轻声说：“我先告诉你，你那时候看到的是真的，也是假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

另一慌，取代了恐惧的慌，而纷上浮的心，似乎被这双手拉了下来。

他已经不是小孩了。

心底的恐惧似乎又翻上来。

她握他的手，一是让他觉真实，再者自己也能及时察觉他情绪的变化。

还好，那就是有不好，上官月急问：“昨晚了什么事？昨晚街上，你在吗？我看到了东侯少夫人，但她一开始不是你，也不是她，是……”

虽然先前也听过蒋后鬼魂作祟的传言，而且边就有一个白篱鬼，但蒋后鬼真的现，觉一切都变得不真实了。

庄篱笑了：“对，可以这样说。”

人间要变成鬼域了吗？

人的情绪会现在肢上。

庄篱看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庄篱没等他继续说，接过话：“我知是谁，我也看到了。”

上官月愣了下，看着站过来的女，她握住了他的手。

庄篱愣了下，：“解除了，梦境结束我醒了就没事了。”又接着给他解释，“你接下来可能还会持续一段这莫名的恐惧……”

人畏惧厌恶她，她也畏惧人。

她的运气这么好，先是遇到周景云，又遇到上官月，只要跟他们说，他们冷静又理智的听，且能听懂。

他真的是太好说话了。

这双手并不是冰凉的，而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