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我没疯，你也没疯，这世上的确有奇怪的人和事存在。”

“在我的脸上。”庄篱说。

岂不是就是她说的，忘记了自己是谁。

“那个旧疾？”周景云忽问。

“因为我神魂不稳，别人看我不是我，而我也会……忘记我是我。”庄篱轻声说，“先前我遇到了危险，神魂离散，几乎不能再醒来。”

先前周景云说沈青跟他说了一些很荒唐的话，那现在她跟他说的话，比沈青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周景云觉得思绪更加，纷纷中想到庄篱的话。

她轻声说，握了周景云的手。

她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别人？

“是，也不是。”她说，“我如果认为我是她，我就是她。”

周景云转回视线看着她，神情震惊。

“但他们没有成功。”

听了这么荒谬的事，可见他的茫然，但他还是从纷纷中想到了这件事……庄篱看着周景云，:“是，你在我脸上看到了……她，我也看到了。”

“蒋后。”

这还是太荒谬了！就算外表变了，也不是那个人啊，不过是把只能短暂现的幻术，变得长久一，变一个能着那个人模样的人来愚世人。

“不是说别人看你看到自己想看的……”他喃喃说，“如果你自己看自己变成别人……”

因为她在世人里千人千面，所以就能把她变成蒋后？

“那个白家幸存的小女儿。”

周景云看着她。

“我以为我能醒来是庄先生舍命救了我。”她说，自嘲一笑，“原来，他舍命要的不是我，他和沈青那时候就是要让我变成……”

受着握着自己手的柔温，周景云一气:“所以，沈青他们想把你变成……她？”

所以沈青才对他说，原本是他要带走白篱，周景云默然，似乎明白了庄篱的意思，但真的太荒谬了，他心里纷纷。

几乎不能看到我真正的样。”

庄篱还牵着他的手，能觉到周景云的手有些发凉。

她说的是谁，周景云知，再次震惊，她也看到了？

“我还是我。”

庄篱:“是，所以我知我问题了，我向庄夫人求助……”

她认为……

她看向周景云。

“那他们上次没成功，现在是又要……”他说，看着庄篱，忽的想到什么，“你给庄夫人写信是……神魂……不舒服了？”

庄篱对他一笑，。

庄篱默然一刻。

但那人已经死了，不在了，长着同样的脸也不是她，这依旧是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