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直想办法见你。”庄篱点点tou，又说，“我也一直能见你了。”

梦里，现实里都见到。

只是梦里的小童记不住她，现实里，他那次又不肯看她。

上官月听了，脸上笑意更nong1，意思是说她一直在他shen边，只是人鬼殊途，没办法现shen，更不能跟他说话。

“我知dao。”他也点点tou，他知dao她一定在。

他知dao吗？庄篱想，看他一yan，心海shenchu1四岁的李余，不guan怎么说也是他，或许能有gan觉。

这些也不重要，现在也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她说。

上官月点tou：“你尽guan说。”

她冒着风险，白日chu现，附shen他人，也要来见他，一定是十万火急重要的事。

不guan是是什么事，他一定在所不惜。

他这条命，都是她救的。

话说完，见她转shen走到桌案前，拿起一块香料。

“你带着这个，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庄篱说。

上官月伸手接过，看着yan前的女子：“然后呢？”

yan前的女子yan睛亮晶晶对他眨了眨，比起画像，比起那晚昏暗夜se中，她的yan更好看，冷艳又灵动。

“就可以了啊。”她说，又一笑，“你睡觉，就能帮到我了。”

原来睡觉就能帮她啊，上官月说：“那这也太容易了吧。”

庄篱抬手咳嗽一声。

上官月gan觉yan前如水波dang漾，原本清晰的女子的面容有些模糊。

“好了，时间到了，你快走吧。”

随着这句话，坐在门后的两个侍从站了起来。

她附shen的时间到了吗？上官月再看她一yan，攥jin手里的香料转shen就走。

迈chu屋门，翻上房檐，再回tou看，章家医馆后院有店伙计奔走，似乎要靠近炮制坊，但下一刻又似乎想到什么转shen走开了，炮制坊内叮叮当切药声始终没停，热闹但又似乎隔着一层屏障。

上官月再看shen边的两个侍从，见他们yan神渐渐凝聚，似乎微微怔了怔，再看向上官月。

“公子，我们进去吗？”其中一个侍卫低声问。

这是，已经忘记进去过了？

她怎么zuo到的？

鬼能控神智，抹去记忆？

这般厉害的手段，只有厉鬼能zuo到吧？

她已经成了厉鬼了啊。

不知她什么时候死的，但一定死的时候不长，短短时间成为厉鬼一定不容易吧。

上官月收回视线：“不去了，走。”他转shentiao下屋檐，两个侍从对视一yan，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再多问，跟着tiao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