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只觉得瞬间窒息，他猛地张开气，人也睁开。

“少夫人——”

庄篱对着镜里的他一笑：“是不是笑起来很好看？”

而脸的另一半有一弯远山眉，一只秋，半只樱桃。

镜，也许能把她看成阿娘的样。

她是谁？

庄篱一声惊叫，坐了起来。

“公，公！”

她伸手捂住脸，似乎要捧起这些碎片，下一刻整个地面陷落。

月的声音冲破咙，划破了夜。

又一起更了，写得多更得多，突然不想存稿了，就这样搞下去吧，看看哪天会断更。

镜里的小童伸手指着她大喊：“坏人——”

“再拿桶来——”吉祥还转喊人，“迷香最佳的解药就是冷泼——”

她伸手扯开帐，不知是起的太猛，还是下床仓促，被帐绊倒，跌在地上，撞翻了一旁的桌案，茶壶茶碎裂。

“李余，你阿娘长什么样啊？”她问，越过镜里的自己看站在后的小童。

今天的风浪这么大吗？上官月想，耳边的呼唤声越来越远，四周恢复了宁静。

庄篱向镜前挪了一步，好更能看清脸。

耳边有急切的呼唤，上官月觉得在摇晃，宛如在坐船。

她抬起手指着另一半脸。

庄篱看到那半只微翘的嘴张开：“李余，这是，你阿娘吗？”

昏昏的铜镜里，女跪坐，小童站在旁。

庄篱对着镜歪了歪，镜里的人也歪了歪。

第127章第一百二十四章醒了

但不待小童回答，镜里她的笑容凝滞。

目昏昏，正是到了天亮前最黑的一刻。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下一刻哗啦一声，有浇了下来。

这是她熟悉的自己的面容。

四周变得昏暗，镜明亮，清晰的呈现她的脸。

外边灯亮起来，夹杂着急急的脚步声，月举着烛火冲来，一看到庄篱跌跪在一地狼藉中。

上官月发几声咳嗽，撑起，抬了袖摆了摆“够了够了——”

庄篱看到她，伸手：“给我拿，镜。”

小童着泪看向镜，庄篱也看过去。

吉祥这才发现他醒了，大喜扔下壶跪下来：“公你怎么样？声音都哑了——被迷烟伤了，大夫，大夫——”

小童呆呆在思索。

伴着喊声庄篱看到自己的脸碎裂。

她看到一叶细眉，一只圆黑瞳，半只微微翘的嘴角。

晨光清透，视线昏中看到吉祥手里拎着壶。